所以才有了这一大圈子的阴谋计划,就为了给他们销毁和转移的时间。
“如何,白厄小友有什么办法吗?”景元看向白厄,眼中带着几分鼓励的笑意,“可否让让我们参谋参谋?”
“倒谈不上参谋……”已经逐渐习惯了将军看小辈的眼神的白厄,对着资料思索片刻,开口道,“我觉得,他们既然是为了断尾求生,我们若是直捣黄龙,应该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直接点,让打架的动作直接点。
把那些弯弯绕绕的干扰都先放在一边,白厄精确的抓住了最主要的矛盾
他们要销毁证据,基金会赶在他们之前拿走证据不就行了。
重点在于怎么抢先一步拿走。
就像他当初当机立断,与昔涟一同用自己的轮回卡住翁法罗斯的大轮回,阻止再创世一样。
就算来古士这个敌人已经浮出水面,白厄依然清楚,他们的主要问题是如何阻止再创世
剩下的都可以先放放,稍后处理。
这件事也一样,只要军方跑不了,参与了这件事的也都跑不了。
“抓大放小,有的放矢,不错。”景元赞许道,“此事暂且放下,我们放大些看,若说是一个星球的治理作为领导者,也需知晓,一针见血固然是好,但如若对方还有诸多倚仗,仓促之下,反倒会浪费我们手中的证据。”
罗浮讲究一动不如一静,做什么事都是有了把握,谋后而定,不急不躁的把事情办的周全漂亮而新生的翁法罗斯,恐怕有很多时候顾不上这些。
但政治素养还是得要的。
此前,翁法罗斯一直行走在末日的征途上,用铁血或压制的手段解决那些阴私谋算也算得上正常
但如今不同了,翁法罗斯已经走向了新生,成为真正的,存在于宇宙中的一个星球了。
翁法罗斯内部如何巨变,如何整合,得黄金裔们自己来把握,而对付外部的这些参战并愿意和他们建交的大势力以及未来也必将面对的其他势力们,可不能马虎。
由小见大,宇宙中的文明,有的是敲骨吸髓的法子。
如今诸多势力对翁法罗斯的态度都相对不错,实话说,有一部分是看在星穹列车和开拓者的份上,另一部分……就是看在他们自己手中握着的力量的份上了。
但列车的帮扶只是一时的,无名客们不会永远留在翁法罗斯,而徒有力量却不知如何将其无形的附加价值挥出来,也到底会如同小儿抱金行于闹市,只待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条约,合作,每一条每一列,都有的是挖坑的机会。
而翁法罗斯要想走出去,想打破今日的困境,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白厄对这份善意心知肚明。
他本来就是好学的学生,对于将军的教导,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给人不少惊喜。
“啊……”顺着将军出的题,白厄挠了挠头,“也就是说,他们会推人出来顶罪?”
景元笑着点头,顺手给两个都要上岗的崽举例子,“这只是手段的一种就以罗浮龙师为例,我当年刚接任将军,恰逢乱事,曾险之又险的抓住了他们私下研究丰饶的把柄,但此时最终却没能成为清扫他们的理由,你可知为何?”
“为什么为什么?”小浣熊满脸好奇,“那群龙师那么可恶!他们不会把知情人全都干掉了吧?!”
然后说他们没干过!
白厄摸了摸下巴,“或者,是和军方一样,利用将军周旋的时间,扫清了重要罪证,然后依靠背后势力脱罪?”
证据是一回事,证据能证明的程度是另一回事。
“嗷呜嗷呜!”比格耶也求知若渴的看向将军。
坐在前面的观察员也竖起耳朵听,顺便给老朋友们打了个全员禁言的语音通话。
一位货真价实的,在那个满是颠佬的宇宙里,统领一方势力的长生种将军的教导别说可贵了,怎么听都是他们大赚特赚好不好!
多亏了小浣熊曾经有一段时间将军不离嘴,基金会对这位将军还有些浅显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