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坠落,他新生,他接着奔跑。
每一个白厄,都是白厄。
他将巨石砸向神明,令不得安宁。
这是畅快的复仇,每一个白厄都为此欣喜若狂
没有什么所谓的悲哀,他尽完了自己的义务,承担了自己的责任,带着极致的爱与愤怒,将怨恨一并泄
哪怕燃尽,他也依旧不甘,依旧躁动,依旧……为这份狂欢而喜悦。
“小白?”小浣熊疑惑的站定,“怎么了?”
“没什么,搭档。”白厄露出笑容,“不是要去未来的列车港口看看吗?我们这就出吧?”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绝对有事。”小浣熊眯了眯眼,“小白,你不擅长撒谎。”
白厄的呆毛抖了抖,“呃,这个……搭档,真的没事……”
“将军将军!”小浣熊扯着嗓子喊将军,“救命将军!小白出事了!”
景元还在二楼,闻言赶忙下楼
白厄坐在咖啡厅正中间的小板凳上,乖巧的把手放在并拢的双腿上,被一屋子人三堂会审。
景元听完了诉主小浣熊的描述,小浣熊还搬上了证明,“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不信你听小白说话”
“啊?”白厄眨眼,“这也有问题吗?”
“声音沉了不止两个度!”小浣熊叉腰,“我们俩声音很像的!”
现在都要不像了!
“呃……”白厄放在腿上的手收缩了一下,“我最近可能上火了”
小浣熊:=_=?
小白,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上火了?!
景元无奈,“看得出来,白厄小友……很努力了。”
但是努力的毫无成效是吧。
白毛萨摩耶低下头。
“坦白从宽回翁过年,抗拒从严现在就盘,你选吧。”小浣熊痛心疾,“我们都是搭档了!搭档怎么能互相隐瞒呢!”
白耶不语,白耶数地上的方格子地砖。
“白厄小友。”景元无奈,“事应有轻重缓急之分,如今最重要之事,就是防止铁墓破壳而出,危及宇宙,而此事,又与翁法罗斯安危紧密相干,身为盟友,我们应当互通有无,协心同力才对。”
“战场上,延误战机,不知己不知彼,乃是大忌。如今正是诸事未明之时,不论何等情报,于我等都极为重要,存亡之刻,公事与私事分别已然并非泾渭分明,不知白厄小友,可否认同?”
白厄的艰难的张了张嘴。
卡厄斯兰那最后的愿望,是他的搭档最好不要知道救世主其实已经换了白厄。
这样……或许会免去些同甘共苦的别离,带来的伤悲
但他被景元将军说服了。
景元将军一开口,他听了一半就知道要完。
是的,他其实不是在考虑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