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丽秘谢的村庄,白厄从麦田中惊醒。
他沉默的坐起来,看着自己的手,似乎那温柔的触感还在手心盘桓不散良久,眼眸中带着几分哀恸,白厄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变得足够坚硬,才能承载起这个世界的希望
白厄站起来,环顾四周,现好像……出了点大问题。
“穹?搭档?你在哪?”
人呢?!消失了?!
啊?刚没一个,又丢一个?!
白厄震惊,白厄上下左右到处找,白厄扒开麦穗,白厄蹿上路边并不高的大树。
“嘿嘿,我就说嘛!我这么藏你肯定找不到!”脑袋上顶着一圈麦穗的小浣熊,刷的从白厄身后长出来,“犟,就硬犟”
白厄松了口气:“……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没跟上来,又消失了对不对?”小浣熊把自己从麦穗中拔出来,“没办法啊,我卡半岩了,网有点差就是说”
这加载进度条怎么还不同步啊!差评!
“你刚刚还踩我一脚呢,虽然穿模了,但是你刚刚踩我一脚。”小浣熊看向白厄,“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白厄:!
“我就说我刚刚把那一片的土都找过了怎么一点没给你的踪影哈哈……”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踩我一脚的事。”小浣熊幽幽道,“窝心脚哦是那种我跟你心连心,你给我一脚丫的窝心脚哦”
“是吗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出了……”小白看天看地不看穹。
“小白小白,你是和谁学坏的啊”小浣熊幽怨。
“你啊。”白厄乖巧。
“你说谁?!”小浣熊震怒。
“无师自通,无师自通……”白厄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嘛。”小浣熊叉腰,“走,先抓鱼去。”
“啊?”白厄疑惑,“我们不是应该赶紧去……”
“拯救世界也得先填饱肚子。”小浣熊对此很有经验,“走走走,我想吃凤尾鱼,昔涟想吃鲢鱼,我们都抓点,然后去找她吃鱼”
小浣熊明显的感知到白厄的身子有些僵硬。
看样子是还没走出来。
也是,为了阻止铁墓破壳,不得不干掉自己从小玩到大,挡过枪也拼过命的好姐姐,怎么想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昔涟说她不疼。”小浣熊和白厄肩并肩,“其实我当时就想说啦,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呢?”
白厄看上去更低落了。
“她这么说,是不想我们太有负罪感。”小浣熊慢慢说,“可是她能这么说,我们不能这么认为。”
“她已经为翁法罗斯献出了自己,我们就不能把她的牺牲当作平常,也不能把她的痛苦当作理所应当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小浣熊和白厄走到渡口边,“你看,水还是这么蓝。”
哀丽秘谢的的水,是漂亮的蓝色。
比白厄的眼睛更深些。
“……她在很努力的笑,可是我宁愿她哭出来。”白厄也看着水面,“……就算水还是这么蓝,也已经不是上一次的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