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按规章制度办事,他们就完了。”观察员走到这群咒术师雕塑前,开始带着人给他们一个一个拍照,“一个两个的,口气是挺大,小命是挺不想要。”
其实这糖除了特别酸的糖衣以外,越往心里走,还是甜的。
“我这人比较低调,他们不懂我的霸道,还以为我在装大佬。”小浣熊摊手,“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没用的欧尼酱五条悟靠过来,“这是给他们拍入狱大头照呢?”
“是录入系统,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顺便上联合国和各大组织以及银行黑名单。”观察员解释了一句,“意思就是走一下流程,给他们销户。”
“举手。”小浣熊眨巴眨巴眼睛,“五条家的那几个卡里的钱能给我划出来不?”
“祖宗,你坐拥百亿资金了,还不够啊?”
“你难道嫌钱少?”小浣熊切了一声,“我还要修站台呢横滨都割地了,他们不得赔款?”
“有道理。”观察员该死的动摇了,“我打报告,上头待会给你批条子。”
“那你干脆处理完吧,我懒得去银行。”
“也行。”观察员点头,“基金会处理也比较方便。”
“主要是他们老推销业务很烦。”小浣熊叹气。
“那你还让我给你涨零花钱?”五条悟怀疑人生。
“丁是丁卯是卯,这两个就不是一回事,别混为一谈昂。”小浣熊拒绝。
“穹……穹先生!”被拍完照的五条家长老彻底绷不住了,销户显然有点打出暴击了,“我们过往虽然有些错处,但这么多年以来,看在五条家给您的抚养费从未少过的份上”
“您可否……放,放过五条家?”
五条家就是再有错,也没干过弄死双生子中的一个这种事情啊!
“你当我傻啊?”小浣熊看过来,举手示意那边的安全部队先别动手,“我的抚养费不是我母亲的嫁妆吗?”
“你别拿小孩不当人,以为我没记忆啊?”
不巧,我们星核精生而知之。
五条家的长老,五雷轰顶。
“你们当初是不想杀我吗?”
小浣熊啧了一声,“那是你们没杀成功吧?”
“我们的……母亲?”五条悟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母亲是一个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对他恭恭敬敬的行礼,然后叫他神子的人
这样的事,怎么看都不是她能做下的
“哦,你那个是假的。”小浣熊摆了摆手,“你出生之后就被抱走了,没看到。”
“我被丢旁边了,生而知之嘛,你懂的,所以我看见了。”
五条悟心头一跳,“你是说”
“铃木家不是他们口中的五条家的旁系,是咱妈本家。”小浣熊随口道,“咱妈也是个狠人来着,是曾经组建了基金会的元老之一,但被那个男人用安稳的生活和花言巧语的行动拐到了手,还生了孩子我给你说过嘛,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不算人。”
观察员一拳砸在某个想说话的咒术师脸上,吩咐旁边的下属。
“等会给他们安排洗脑。”
洗脑不洗脑的不重要,反正现在,五条家的咒术师们是竖着耳朵听八卦
长老们的脸色更糟糕了。
“所以我一出生,她就现不对劲了啊。”小浣熊摊手,“真的是一不小心就要毁灭世界的事,就当初他们想干的那事,这些长老能活到现在,得感激咱妈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