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五条悟以外,没有人现咒术高专已经被包围了。
确认了这些咒术师已经全给隔离进去了,观察员面色冷静的处理完剩下的应急流程,无视掉一群想说话的老头子
松懈的瞬间,现自己的手正在不自觉的颤抖。
普通人刚在灭世危机上走了一遭,有点后怕是正常的。
但他是优秀的观察员,还被基金会委以重任,指派来穹这里,又怎么能产生这种不应该的错误情绪倾向
“穹殿下。”观察员上下打量了一圈小浣熊,确认连一点油皮都没擦破,脸上才多了点笑意,“有没有受伤?”
“有啊有啊。”小浣熊一本正经的点头。
旁边被奇物束缚的连动都动不了的长老瞪大了眼睛。
“污蔑!你这是污蔑啊”
话才出口一半,该长老就去见他祖宗了。
一瞬间,一片近乎死寂的静默之中,几乎连呼吸都成了危险的讯号。
之前还咄咄逼人的咒术师们,如今像极了一群无助的羔羊,一动不动的挤在一起,生怕那只被死神点了名,上了烤架变成香喷喷的烤全羊。
术式,咒力这些他们最引以为傲,自认为比旁人高人一等的东西,在此刻全都无效。
他们的生死,连对方的一句话的重量都没有。
辩解?
不重要。
插嘴?
物理闭上。
以往都是他们把别的人不当人,现在轮到自己不被当人了,他们又开始怕了。
就连刚刚还在叫嚣着胡言乱语的,领头的五条家大长老,都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他们没有说话的资格。
形势骤然倒转,或许有人会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但没关系,枪口会教给他们什么叫作人话,什么叫作道理。
出头鸟死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乖老登和乖中登。
“哪里?”观察员脸色骤变,“医生!医疗奇物”
“这里这里。”小浣熊伸出手,“看!”
“……糖?”
“给你哒!”小浣熊把糖塞到观察员手里,“如果你收下了,我那可怜的心伤,将会不药而愈~”
哦,受伤的心是吧。
那没事了。
“不会是怪味糖果吧?”观察员彻底放松下来,“酸的还是苦的?”
“啧啧啧,你就这么恶意揣测我?”小浣熊叉腰,“甜的!”
观察员看了一眼小浣熊,摇头叹息,“或者,穹啊,这不是纯粹的恶意揣测,这是真诚的彼此了解呢?”
“按一般流程来说,如果你给的糖是甜的,那糖是甜的就不太可能。”
小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