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苦笑一声,“没办法,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做的到底对不对。”
他觉得他现在也站在一个奇怪的分岔路口,一个一眼望不到头,一个一条路走到黑。
哪个都是痛苦的代名词。
“嗷!”小浣熊呲牙咧嘴,“你为什么要给里面放酸糖啊!”
“呦,幸运哦。”家入硝子的目光挪到小浣熊身上,“一盒里只有一个,我特意买的进口货。”
保准能酸到第二天咬豆腐都觉得硬。
小浣熊在吐和接着吃之间,选择了咕咚一声咽下去。
家入硝子:……意外的不浪费粮食呢。
“让它和我的胃酸说去吧。”小浣熊深沉道,转头对着丹恒哭唧唧,“丹恒丹恒!要糖!”
丹恒:……
没关系,他用了咖啡厅的东西,做了些新的糖。
说到糖,五条悟就一点也不困了。
然后就凑不要脸的以金主的名义分走了一大把。
“好了,它身体转化完成了。”小浣熊含着糖,指着地上的天元,模糊不清的说,“我带了万能调料来还有吃下去吃什么都是甜味的级甜味剂。”
“又是奇物?”五条悟仗着自己手长,试图重现往日荣光。
“不,是科技的力量。”小浣熊警惕的后退了一步,“我从背包里找出来的,应该是哪次任务的时候,那些科员的奇奇怪怪研究明”
“除了甜味剂还有酸味咸味苦味以及怪味。”小浣熊拿出一兜子药膏一样的东西,递给夏油杰,“一次一点点就好,等我出了翁法罗斯,接着压榨他们做新口味。”
夏油杰一愣,看着那堆东西,突然觉得心口多了几分酸涩。
“……所以你是先无意中揭穿了我的小秘密,还是早就知道并准备好了有预谋的给我挖坑?”
小浣熊:(°a°`)
“这种话你知道就好,暂时就不要问出来了,否则会伤害到两个人的感情,明白吗?”
轻松解决了一个小问题如夜蛾正道所料,更大的麻烦出现了。
一堆咒术师以比出任务飞快多了的度集结,堵在了高专宝库的门口。
由此可见,饭碗和摸鱼,他们还是分的很清的。
“五条悟!”一脚踏出宝库门的一行人,就被一声厉呵拦住去路,“你伙同贼子,闯入薨星宫,威胁天元大人,究竟意欲何为!”
“如斯行径!就算是五条家,也保不了你!”
捏着天元的灵魂搓扁揉圆上强度的小浣熊:?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渣男pua语录?”小浣熊揉了揉耳朵,“我难道要回他一句”
“天呐,老登好久没骂的这么开心了!”
五条悟没憋住,笑场了。
“五条悟!”对面的东西显然被嘲讽炸了。
“在呢在呢,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干什么那么大声?”五条悟切了一声,“吓到我弟弟怎么办?”
“众所周知,我是吓大的。”小浣熊举手,“谁来赔我精神损失费医药费检查费保险费报销跑路费?”
“你先别要那么多费,听听他们怎么吠。”家入硝子靠在门边,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