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粉色小狗变的?”夏油杰试探性的接了一句。
“看吧!”小浣熊痛心疾,“你的问题真的已经很严重了啊!”
夏油杰:?
“可是那不是你先说的……”
“我是在瞎说啊!”小浣熊义正言辞,“而你!居然真的跟上了我的思路!”
夏油杰缓缓抠出一个问号。
“……恕我直言,你刚刚的行为像是精神病伪装医生,并用自己的精神病给别人诊断出了精神病。”
“那不显得更精准了吗?”小浣熊眨巴眨巴眼,“有位学者做过一个研究,证明了能跟上精神病的思路的人,不是另一个精神病,就是……”
“对病情有所研究的医生?”
“被带歪的正常人?”
“一个更大的精神病!”
“一个更大的精神病!”
五条悟和穹,异口同声。
夏油杰:(皿#)!
“够了,我说够了。”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我们不是在讨论天元的结界吗?为什么变成了有关精神病的议题?”
“不信是吧?你给我等着瞧啊!”
小浣熊飞快的取出两罐苏打豆汁儿,一左一右,啪啪两声,单手开罐
“来来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小浣熊给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一人递一罐,“品,都给我细细的品!”
夏油杰脸色骤变。
但完全放松了警惕的他,阻止的手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yue!”
“呕!”
两声反胃,昭示着苏打豆汁儿的又一次“成功”。
“这是泡了三天的臭抹布吗?!”
“像我忘了五天没洗的剔骨刀……”
“杰,你的味觉真的没有出问题吗?到底怎么喝……”五条悟话说了一半,猛的偏头。
夏油杰握着罐子,苦笑一声。
还是暴露了啊。
千防万防,栽在了一只小浣熊手上。
“我们去医院!”五条悟阴着脸,啪的把罐子放下,拉着夏油杰就要往外走。
“悟。”夏油杰站在原地,拽住了五条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能比你的情况更重要?!”五条悟回头,难得冷脸,“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