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也不许叫了吗?!
丹恒蹲下身,把刚刚小浣熊塞到自己手上的那把花生剥了给小浣熊吃。
小浣熊:QaQ→oVo。
五香的,好吃,嘻嘻。
还要丹恒老师剥^3^~
还在墙上的二号:……
她这一生,想必原本就是不值的。
这个计划的结果,她想过死了,想过活了,也想得美了美了美了,就是没想过不是照片挂上,是肉身开挂。
同样都是挂,她上墙,对方没关。
这件事,她就是在墙上!也要用嘶哑的喉咙喊出那句话
她!是!无!辜!的!
“嘶……好强的行动力。”一旁的夜斗后退两步,“咱就是说,挂了她就不能挂我了哦”
丹恒无语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咳咳。”夜斗尴尬的清了清喉咙,“那什么,那个小姑娘找到了,但是现在状况……不太好。”
形容一下就是左手六,右手七,左肩高,右肩低,石头剪刀布一教,不出意外两个脑袋能玩到天荒地老
但眼看富江就要东风压倒西风,后浪拍死前浪,又争又抢的对这具身体后来居上了。
……还不如植物人呢!
植物人好歹还能每天给浇浇水呢!
这种寄生加取代才是真难办啊活着吧,不像,死了吧,不对。
简直跟突然一下告诉疼爱孩子的父母他们孩子已经被人给穿了一样真是应了那句话,有的人活着,你却不得不当他死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中年离婚疼痛文学吧。
旁边还有两个正当少年很适合演两集青春纯爱文学的小孩。
只有他,站在旁边,手上什么都没有。
夜斗满眼沧桑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再叹一声。
真是老了
“好了好了好了!给你!给你还不行吗?!别再用那种我当着狗的面偷吃了狗粮的一样眼神看着我了嗷”
小浣熊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皱巴着脸塞进夜斗手里,“一口吃的而已,想要你直说啊,站在那里盯着我们唉声叹气的干什么?是老中医吗你就来干临终关怀这一行了?”
“不是,我只干过职业半仙,这个技能现在还没点亮。”夜斗一秒收起表演,“瞧你说的,我说了你难道会给吗?”
“不会。”
“呵。”夜斗骄傲的开始剥花生,“所以我选择凭本事要这不就到手了吗?”
小浣熊:(ヘ#)
“你今天晚上睡觉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