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位小姐,穹他胡说八道的时候说的是“我的证婚人”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太宰治向后仰躺,优越的身高塞在座位上刚刚好,“你这都是脑子转快了的锅,下次转慢点就好了。”
“……太宰先生,我刚刚没出声。”
“哦,那你就当我有读心术吧。”没办法,他脑子转的更快呢。
生化武器这事,武装侦探社必须得当个事办喽。
晚点就去趟港口黑手党,免费掏点情报回来。
与此同时,可能又将成为冤种的港口黑手党。
“领。”严格的搜查已是常态,中原中也进来的时候,森鸥外正站在窗前。
“中也,过来。”
中原中也向前几步,在森鸥外后侧方站定。
窗外在下着雨,滴滴答答淅淅沥沥,带着的湿意,让人平添几分心烦。
爱丽丝正趴在一旁,用蜡笔画着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个人。
一个……黑头的女人?
“有些老鼠进家了。”森鸥外偏过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晦暗,“三天前,芥川在镭体街失踪。”
“中也,找到他们。”森鸥外眯了眯眼,“让那些敢挑衅港口黑手党的家伙”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中原中也单手放在胸前,“是,领。”
爱丽丝的蜡笔画上,鲜红的叉打在了女人的脸上。
身边很快没了动静,森鸥外站在窗前,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
他向后两步,合上厚重的窗帘,打开了一道隐秘的门。
他牵着爱丽丝的手,站在了实验台的正中间那里有半管血。
“爱丽丝。”森鸥外看着血液中因为真空和能量抑制环暂时没有苏醒的富江们,声音微沉,“看来,他们等不及了。”
森鸥外也曾经不甘过。
正因如此,他这才知道
他们啊,是想……
重新,动战争。
冷白色的墙壁映不出人影。
芥川迷迷糊糊的睁眼,疼痛却好似在身体里生根芽,好像要从他的骨血中长出新的种子一样,连颤抖都无法抑制
他急促的呼吸着。
好像有人从他身边急匆匆的走过,还在大喊着什么东西带着急切和欣喜。
他挣扎着,想要动罗生门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