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后悔,现在就是真后悔。
富江有恃无恐的抬头,“停车。”
“不行。”刚刚还在劝琴酒不要冲动的安室透当场拒绝,“穹还在飞,他没说让你现在就离开。”
“我要下车!”富江美丽的面庞扭曲了起来。
“你可以敲碎车窗离开。”安室透给她建议,“但穹回来没有看到你,这个委托还会不会进行下去,我不确定。”
富江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
“你在威胁我?!”
“我说的是事实。”
要不他为什么要朝基金会要泻药呢。
没什么,就是小浣熊曾言,如果你在厕所门前收霸王费,那你缺德但很赚。
富江这辈子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这个这辈子排除穹在场的时刻。
因为只要穹在,她每次都是败仗。
怎么不是一种持之以恒的屡败屡战呢?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知道缄默递归条约的真正后果了。”安室透微笑,“这里离横滨边界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富江:……
她这辈子都和与穹有关的人过不去!
她要找双一诅咒他们!!!
过了十分钟。
安室透一点也不着急。
又过了十分钟。
富江扭曲着脸,恨恨开口。
“……知道缄默递归条约之后,你的意识屏障就被打破了。”
“意识屏障?”安室透放慢车。
“你们曾经是生活在‘普通’的世界里的普通人。”富江捂着肚子,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现在,你们是生活在有无数异常的世界里的’普通人’。”
“那些曾经被条约限制,只能在特定情况下打破【墙】,看见并攻击你们的东西,从现在开始,再也不会忽视你们了。”
恭喜你们,步入真实的世界的囚笼。
进来了就别想走。
她早晚也要给这几个东西下泻药!!!
琴酒:……
他竟不知道该说早餐没吃到是幸运还是不幸。
安室透靠边停车,在富江匆匆拉开车门冲出去的瞬间,心里提起的那块大石头终于放下。
原来如此。
穹不想让他知道这个,是因为不想把他就这么卷入无时无刻的,必将缠绕他后半生的危险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