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那我问下一个了。”小浣熊摆摆手,无所谓的继续下一个问题。
“哈?我有什么不敢说?”富江果然被这种轻蔑到全是不在乎的话给激怒了,或许是出于炫耀,又或许是张牙舞爪的恐吓,“我杀了他,那个蠢货亲自把刀递到我手上,我就只好顺了他的意,用刀子割开他的喉咙”
她品味一般的动了动鲜红的舌头,红唇入血,带着危险的气息,“可惜,太腥了,我不喜欢”
“哦,没死,被捅了一刀,晕了,能救。”穹总结,问下一个问题,“你怎么跑出来的?”
富江憋屈的喘了口气。
虽然他说的真的是事实但是他到底怎么提炼出来答案的!
穹:因为你上次还在班级群里炫耀这个观察员做饭好吃。
杀厨子?
不可能。
“喂喂,让人家这样回答问题,未免也太过分了吧?”富江风情万种的对丹恒飘了个媚眼,“让我坐下好不……”
“好啊,那我把你砍成两半,等两半都长出来,然后分开问,哪个回答的我更喜欢,我就留下哪”穹炸毛。
安室透:?
他家小朋友什么时候变态育了?!
“我利用双一和那个蠢货老师拿了两个奇物!”富江几乎是瞬间就回答了问题,紧接着,她开始疯了一样的盯着穹重复同样的话语哪怕她刚刚在对着别人“眉来眼去”,现在眼睛里也执拗的只有穹一个小浣熊。
更新叠代中不断加深的执念,完全成了她每一个细胞都会记住的东西。
“不许不许不许不许不许看着别的东西!你是我的我的我的”
“没有谁永远属于谁。”丹恒冷声道,“富江小姐,你应该去和心理医生聊聊。”
“她聊了,把心理医生聊疯了。”穹摸了摸下巴,把这事从记忆深处翻出来,“然后心理医生和隔壁的病人干起来了,最后达成了双死he”
旁边正大光明的听的安室透和厨房里偷听的琴酒:……
6。
“你算什么东西!放开我!”富江再度挣扎起来,“我和穹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呢!”这回是小浣熊先回答了她,可惜,答案她大概并不喜欢
“丹恒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丹恒的事!我们可是最好的伙伴”
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中写满的信任,富江的妒火瞬间疯长。
那些细小的动作,也在在意中格外清晰了起来。
坐在一起,肢体接触,还有……还有那个被穹护着的,该死的蛋糕!也是这个家伙给的!
富江面目狰狞,脑袋几乎是瞬间就以不可能的角度旋转了一百八十多,又再度拉长,几乎要一口咬到丹恒手上
但她忘记了击云到底有多锋利或者说,被妒火烧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了。
丹恒下意识的收回手,击云随之挪动
啪嗒。
有着美丽的少女脸庞的头颅,带着疯狂的咒骂声,落在了地上。
她还在咒骂,她的身体还在挣扎。
丹恒:?
“……丰饶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