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很要命了。
不用怀疑,这里就是一语双关,表达了他比较想要琴酒的命,琴酒也比较想要自己的命的思乡之情。
琴酒看向脸色苍白的伏特加,计算着把伏特加的命也一起要上的可能性。
明明四周空荡荡,好似哪里都能一个极飞驰冲到窗口配合左键肘击技能长按破窗而出从而精确逃生
“说实话,要不是我也是当事人我会觉得这种傻站在原地的行为蠢得可笑。”贝尔摩德盯着那个没有动作的,穿着防护服的人,“真像生化防护服,你觉得呢?”
“不要没话找话。”琴酒又否决一个逃生方案,“那就是。”
“……那我们似乎应该离尸体远点。”
“你都和活人接触这么久了,还怕死人?”
“你说的有道理。”贝尔摩德后退两步,“让开点儿,小可爱们,我还是比较信奉亡羊补牢,行之有效的。”
染没染上的,先离远点再说。
万一她成了下一个活靶子,那她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此刻,穹已经顺着声音,在黑乎乎的花屏的世界里,对着可能的门口露出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
“哎呀,请进请进,等你好久了,你终于来啦”
“我从外面走到这里,算上等待的时间,应该连三分钟都没有用到。”观察员提着箱子,蛇皮走位绕开咒灵,终于闪现在了穹视野之中,“所以,我建议你不要用终于这种词形容我的到来。”
“啧啧,还不过来,等你几秒了,你早就来了?”穹从善如流。
“……我觉得你有点阴阳怪气。”
“被你现啦?”
“……早知你要说话,我就该当个聋子,好歹还多几分听不清楚的福报。”观察员长叹一声,“这就是那个很会吸引子弹的尸体?”
“对,前不久他还是个很会吸引子弹的活人。”穹点了点头,“因为很会吸引子弹,所以他现在死了。”
“地狱笑话就不要讲了啊!”家入硝子吐槽,“他要是还活着,那子弹也太没用了吧?”
“就跟画家还活着,艺术就太没用了一样对吧?”穹点了个赞,“那我觉得你说的对。”
“……我替章鱼哥点个踩。”安室透抽了抽嘴角,“你的观察员还挺忙。”
“那没办法,罪魁祸是你来着。”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因为你先要带我出门才在一天之内生了一次车祸两回见我观察员三起杀人案件四个意外闯入者五个正方阵营对战六个反派。”
“虽然但是,小可爱,我们是五个人。”贝尔摩德面不改色的试图融入。
琴酒,她,还有三个废物死了两。
啊不,还有一个半死不活。
“因为透子算二象性。”穹点了点头,“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透子?”
“谢谢你没有说其中一个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安室不透。”安室透委婉道,“我并不能分裂。”
“啧,我还想用一份工资请两个透子给我打工呢,竟然这会儿就得泡汤吗?”穹满脸遗憾。
“……如果他能分裂成两个,那他也会拥有一个观察员的。”正蹲地上给尸体调整仪器的观察员幸灾乐祸,“一想到能和我分享无力感的人多了一个我就想笑。”
“你别插嘴,我还没说完呢。”穹撇撇嘴,“作为有问必答,有话题必回应的拥有良好美德且值得一个崇高道德的赞许嘉奖的开拓者,我在这里,正式回应你进门的第三句话的前半句的攻击”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