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的胸口处,镶嵌着一枚金色的心脏。
圣兽之心!
而心脏周围,缠绕着四道颜色各异的光带——正是四把钥匙燃烧后残存的“印记”!
墨尘……竟然在这里?!
而且,他似乎正在……被光茧“孕育”?!
“嗡——!”
就在凌昊震惊之时,遗蜕头颅眼眶中的金色火焰,忽然微微一动。
一道温和、苍凉、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声音,直接在凌昊真灵深处响起
“你……终于来了。”
凌昊浑身一颤。
这声音……与初代守护者残魂记忆中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初代……麟尊?”他艰难地回应,“您……还活着?”
“生与死,在此地并无区别。”声音缓缓道,“吾之肉身早已陨落,此乃残存之灵,镇守于此,等待天命之人。”
“天命之人……是指墨尘?”
“是,亦不是。”初代麟尊的声音带着深意,“他承载圣兽血脉,是钥匙,是引子,是……容器。”
“而你……”
金色火焰微微摇曳,一道目光落在凌昊真灵上。
“你是变数。”
“创造规则种子,本不该在此界出现。它是吾从域外带回的‘希望’,亦是……最大的‘劫’。”
凌昊心中一凛“劫?”
“创造与毁灭,本是一体两面。”初代麟尊缓缓道,“创造种子孕育生机,却也吸引毁灭。邪神之所以觊觎此界,正是因为它感应到了种子的气息。”
“万年前那一战,吾以生命为代价封印邪神,将种子一分为二——其‘生机’部分留在圣兽冢,孕育守墓人一族;其‘本源’部分则剥离出来,投入时空长河,等待有缘人。”
“而你,就是那个有缘人。”
凌昊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创造种子会选择他。
为什么圣教会对他穷追不舍。
为什么邪神会不惜代价降临手掌。
一切,都源于这颗种子!
“那现在……该怎么办?”凌昊问道,“墨尘他……”
“他在蜕变。”初代麟尊道,“四钥齐聚,血脉返祖,圣心重铸……他正在接受吾之传承,成为新一代的‘圣兽守护者’。”
“但这需要时间。”
“而邪神的手掌,已经被你拖入此地。”
凌昊顺着“目光”看去。
在骨骼星璇的边缘,一团粘稠的、暗红色的、散着无尽恶意的“血肉”,正在疯狂蠕动、挣扎。
正是那只从时空裂缝中探出的邪神手掌!
此刻,它被无数晶莹骨骼包围,骨骼中流淌的金色纹路化作一条条锁链,将它死死束缚。
但锁链正在被腐蚀、断裂。
邪神之血的污染,连初代麟尊的遗骸都难以完全抵挡!
“它……在侵蚀您的遗蜕?!”凌昊震惊。
“不错。”初代麟尊的声音依旧平静,“邪神本体不死不灭,吾当年只能封印,无法消灭。这手掌虽只是分身,却也蕴含其本源恶念,若放任不管,终将污染整片遗蜕之地。”
“那——”
“所以,需要你做出选择。”初代麟尊打断他,“两个选择。”
“一,吾以残余灵火,将你与墨尘送出此地。但失去遗蜕镇压,邪神手掌会在百年内彻底污染此地,届时封印松动,邪神本体将再次降临。”
“二,你以真灵为引,融合创造种子最后的本源,进入光茧,与墨尘一同完成传承。届时,你二人将获得短暂驾驭遗蜕之力的资格,可尝试……彻底磨灭这只手掌。”
“但此路凶险——光茧中的时空流与外界不同,传承需三百年。而一旦开始,便无法中断,若三百年内无法完成,你二人将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生。”
“选择吧。”
两个选择。
一条生路,但百年后邪神降临,此界必将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