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出去,票房还能大赚!(bushi)
可惜,生活不是是演戏,她的手法也过于拙劣,难登大雅之堂。
沢田雅美子挣脱部下的搀扶,踉跄着向前几步,试图靠近山本武。
剧烈的疼痛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更让她恐惧的是山本武此刻的眼神——那不是她记忆中熟悉的爽朗笑容或带着包容的关切,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漠,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摆设。
山本武用她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她竟突然觉得……恐惧。
好像一场瓢泼大雨,冰冷无情的砸下来的时候,从来不会通知底下以为不过是阴天的路人。
平静镇定的雨,却带着万物都平等的,近乎“善良”的残忍。
“阿武……”她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你怎么在这里呀?”
她出门的时候还确认过,他明明应该还在那家瓷器店附近才对。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他知道她来了,故意在这里等她?!
山本武缓缓从石柱旁走过来,正午太阳的金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却无法融化他眼底的冰冷。
“散步而已。”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一种奇异的,事不关己般的轻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那些冰冷的审视和距离,也不过是她微不足道的一点幻想。
沢田雅美子心中竟升起了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她近乎渴求的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眼神中重新燃烧起些许希冀。
但下一刻,山本武的话就让她如坠冰窖。
“十代目。”山本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医生没告诉您,重伤的病人需要卧床静养吗?”
雅美子被他这态度刺得心头一抽,强行压下翻涌的恐慌,挤出更凄楚可怜的表情,“我,我醒来没看到你们……我好害怕……阿武,你在这里做什么?是在……为我挑选礼物吗?”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附近的街道,试图捕捉山本武可能存在的哪怕一丝心虚或动摇。
“不。”山本武回答得干脆利落,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天气,“我说了,只是来散步。”
“散步?!”雅美子像是被这个词烫到,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有些刺耳。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领的威严,但那剧烈的喘息和狼狈的姿态让这份努力显得格外可笑。
“什么散步?比我的安危还重要吗?!比守护领的职责还重要吗?!比我们之间的情谊……还重要吗?!”
她向前逼近一步,手背的伤口因为用力再度崩开,她不知道她的身体如今究竟有多脆弱,只想质问眼前这个人——
也是在质问那些没有前来的守护者,还有离她而去的那些“朋友”。
明明她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一个主角的名号,就能让这一切全都变成徒劳无功的笑话?!
沢田雅美子心里的委屈和怒火几乎要淹没理智。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那些人……他们都想杀了我!他们都背叛了我!就像……”她的话语猛然顿住,又转而接了下去,“……就像有些人一样!阿武,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被什么迷惑了?是不是也有人告诉你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她的声音越尖锐。
长久以来依靠系统编织谎言和扮演角色的疲惫,加上系统消失带来的灭顶恐慌,以及九代目冰冷审视的刺激,让她精心维持的假面彻底碎裂。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所有人记忆里温柔又坚韧,善良又勇敢的“十代目”——她更像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绝望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哪怕那稻草是荆棘。
她的话语里满是控诉和委屈,仿佛山本武的行为是十恶不赦的背叛。她一步一步,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和浓烈的血腥气,向山本武逼近。
山本武没有后退半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靠近,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迷惑?”山本武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近乎嘲讽的困惑,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刀锋。
“十代目,您指的‘迷惑’是什么?是指那些被你’改变’的过去,还是我们脑子里的记忆?又或者……一个被您亲手推入深渊,对您来说,本该彻底消失在我们的世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