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握不住什么思想感情和有什么意义的孩子,却沉溺在书的海洋里,隔着玻璃,触碰摸不到的阳光。
就算这样,他还是把自己养成了看上去“正常”的模样。
「沢田纲吉」太好,以至于有些人只记得肆无忌惮的索取,而不知道感恩。
他甚至没有怨恨过妹妹的恶意——
沢田纲吉是一个过分柔软的孩子。
就像他刚到【纲吉】家当家庭教师一样,就算做出了再过分的事情,这个孩子在吐槽之余,根本没有对他抱有怨恨之类的情绪。
听着那句【我或许真的有病吧】,里包恩的脸彻底沉了下来,手里的咖啡杯柄竟也被不自觉间捏碎——
“kufufufu——敢对彭格列这么做……真是肮脏的让我想杀了她。”六道骸脸色阴沉的看和幼小的孩童学会安静,又成为医院里的所有人的小太阳,与他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很喜欢他——可他的家人不喜欢他。
「沢田纲吉」经历了那么多苦难。
其他人怎么能用一句“我想起来了,那本来应该都属于你”来一笔带过?
他的过往,他的疼痛,他的挣扎,难道能用“我不知道,我不是,我们本来”来概括?
那谁来支付这份记忆中的幸福的代价呢?
是现实的苦难,还是遮羞布下的真相?
“不要原谅他。”带着压抑的声音,从守护者中传来。
狱寺隼人红着眼睛。
“不要!原谅他!”
【
「沢田纲吉」和白兰尤尼一同按照原定的行程前进。
猎犬们见狱寺隼人没有挣扎的意思,也在小先生走出去了一段距离之后,将他放开了。
风中还传来了白兰带着埋怨的声音。
“今天怎么这么多不之客啊——他们是不是都挑这会来打扰我们和小纲吉的约会……”
“我们再约一次好不好!下次我们去踩水玩——”
狱寺隼人低下头,任由有些炽热的阳光烘烤他的后背。
猎犬们已经消失了。
好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就像……什么都没有生一样。
可是。
可是。
那些交织的记忆,那些美好,那些许下的诺言,却依旧在他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变成一副扭曲又虚假的画。
他们也一起打雪仗,一起吃午饭,一起在夏天的树下看烟花——
可是那些,都如同被涂上了修正带的照片一样,看不到曾经的回忆,只有一片驳杂的混乱。
狱寺隼人收紧了手,下属拿着手机过来,里面是九代要求他既然已经回到意大利,就立刻回彭格列回防的声音。
狱寺隼人在他说了一半的时候,挂断了电话。
是他们,选择了那个女人,放弃了他的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