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对他的“冒犯”。
哪怕他自己并不觉得。
「沢田纲吉」一动,温妮夫人立刻跟在了他身边,猎犬们也自然的环绕了「沢田纲吉」过来。
其实在沢田家光动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把沢田家光再次揍趴下的准备。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你想象中的沢田纲吉都不存在。”「沢田纲吉」直视这个他印象中过于高大的“父亲”,却现他好像也就只是一个高些的普通人。
“你从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为什么能在这种时候,那般自然的把自己定位在「父亲」的身份上?”
沢田家光眉头紧皱,刚要说话,就被猎犬们再度按住。
“如果在你眼里,不诉诸暴力就学不会东西,那你现在可以开始学习了。”「沢田纲吉」闭上眼,“这是你‘教’我的。”
“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罔顾人伦——”
“在万众同一的家族之中,我们只有唯一的「母亲」。”温妮夫人轻笑道,“我记得,就算是在世俗的定义中……小先生的父亲,也好像早都死去了吧?”
“奈奈小姐一直是未婚先孕或者丧偶的公众印象呢。”温妮夫人对奈奈施以一礼,“很抱歉用这样的话语来形容一位女士,但是,我认为,沢田家光先生,至少您应该正视——作为奈奈小姐的社会性丈夫,您在大众眼中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两个社会性叠加在一起,沢田家光眼睛都快憋红了。
“不可能!奈奈和我一直很幸福——”
“那只是你一个人的幸福罢了。”「沢田纲吉」看着这个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只觉得呼吸间似乎都有些酸涩,“只有你会觉得幸福。”
“不可能!我说不——”
沢田家光的挣扎骤然减小。
他看见了一旁的奈奈。
奈奈攥紧裙子,她手足无措的想要开口,却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沉默下来,将那些东西压在心底,假装从不知道。
因为……这就是事实啊。
沢田家光突然有些说不出话。
奈奈身上的哀伤,竟让他也觉得……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或许其实……很早就已经消失了。
不过是他自欺欺人。
但下一刻,他就再度挣扎了起来。
他不能,也不愿意肯定这种事情。
“那我也是你的父亲!如果你觉得我没有尽到教导的责任——来吧,纲吉,我们一家还可以在一起生活,我可以从现在开……”
“真是够了。”丽贝儿小姐真的不想用一些过于没有礼貌的词汇来形容沢田家光这个人,因为那样会显得她在被狗咬了之后反咬回去,不符和淑女的准则——
但他真的好像听不懂人话。
尤其是在对于他所认定的他的“所有物”上。
他似乎以为他们在惧怕他——天可怜见的,他们明明是在顾及小先生和家主大人。
如果这里不是小先生的故土——或许他们早就沉沦在同谐的乐声之中,成为那些被和谐的星球的一个。
“不过是一个小星球的小势力罢了。”猎犬队长皱眉道,“家族总是会讲道理——但并不意味着,您能够不讲道理。”
“如果有人不讲道理,我们一般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