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愤愤的喝了口汤。
多好喝啊!还有这野菜!虽然苦了吧唧的,但怎么不能吃了!
多好吃啊!
你一个杀人凶手居然还嫌弃人家主人家招待你的东西不好!
你怎么不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呢?!
无惨的目光在这所简陋的房子里来回打量了几轮,实在没想到青色彼岸花能放在哪。
倒是旁边这个男孩……
额头上的疤痕,很有意思嘛。
有意思的让人想要杀了他,看着他那颗头颅在地上滚动,沾上自己和家人的血,死不瞑目的看着被他们亲自请进来的“客人”。
无惨的瞳孔微微缩紧,略有些兴奋的目光逐渐锁定在了炭治郎身上。
炭治郎淡定的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这野菜有些老了,还是得嫩着的时候好吃。
只是它在冬天好储存,所以妈妈就腌了一菜缸子,小菜和汤里都有它。
就是有点涩口,开花了的时候最好吃,甜甜的,可惜开在正午,采下来很快就会枯萎,据说枯萎的野菜花还有毒,小动物吃了后会嘎嘣一下死掉——但迷恋甜味的孩子们总是格外胆大,不过这个胆大也仅限于偷偷在开花的时候摘下来就往嘴里塞。
就算这样,被现也是要挨教训的。
山里食物有多的时候,也有少的时候,不过谁会嫌吃的多呢?他们家世代卖炭维生,本来就不算富裕,这些野菜就这么陪伴着他们家,几乎成为冬日必选菜。
其实也根本就没有菜单这种东西啦。
后来,慢慢的,家里就习惯在开花前把野菜挖走,放进腌菜缸里保存了。
炭治郎把碗里的饭吃干净,这才看向连一口茶水都没有喝的无惨,和他对了个正着。
啧。
那可是家里仅有的茶叶。
或许对于无惨而言,就是看着都不好喝的程度。
无惨被炭治郎现在偷看,一点不慌不说,还借着看。
妈妈还是进了厨房,说多少还是吃一点东西比较好。
无惨并没有接着阻拦妈妈,至于妈妈会不会逃走……一个女人罢了,这样的天气和环境,“逃”也注定了她跑不掉——
又何必在意呢?
他现在,只想弄死这个有火焰纹路的家伙。
“你这么看我——是想要杀掉我吗?”炭治郎站起身来,轻笑一声。
其他几个挑战者:!
这饭啊吃不了一点了。
“小花,要不咱跑吧?”狗哥哭丧着脸,“下山的路咱也熟……”
都三次了能不熟吗!
“副本会封锁。”小花微垂眼眸。
大概率,下山的路口,只能出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