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真谛名为氪以改命。
但五条悟也就仅限于还算了解了,毕竟这种游戏他也只玩了一两天,还是在杰离开后,没人陪他打游戏的那段时间,“就是要这么玩,游戏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走哪都是被爆金币,老玩家玩不下去,新玩家玩一段时间也得变成老玩家。
然后就开始滚雪球,大家都得卷起来,各种氪金礼包不要钱的出,收割韭菜的面目盐都不盐了——
五条悟有那个金钱实力,但玩到最后,一个人一路平推有什么意思——游戏,就是要和杰一起打,然后死的死伤的伤,才好玩嘛。
后来杰也不跟他玩了。
五条悟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但是,他们在副本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没有积攒下来一点家底吗?”蝴蝶忍并不认同这个说法,一次副本给两百积分的保底,经历了多次副本的老东西们,会一点东西都没攒下吗?
连一件棉衣都没有吗?
大家面面相觑,没了答案。
这确实不符合常理。
小院里大门紧闭,没有“妈妈”堵门,这次是直接关死了。
两个选项摆在所有人面前。
一个是赌概率,另一个看上去似乎是必赢的选择。
不论如何,只需要在见到妈妈的时候说谎就可以了。
这并不算难,甚至安全程度都比第一个高得多。
但……小花没有选择看似更安全的选项。
“呦,观察力很不错嘛。”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影院的椅子就这点好,完美适配所有人的身形,贴合所有人的习惯,坐着一点都不累不说,还能随时调整姿势。
五条悟的大长腿放的一点都不憋屈。
搞得他都想从影院把椅子搬回家了。
影院:……
连吃带拿是吧?
果然,小花敲门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们本来要扮演的身份——已经有了正主。
可是……小花又是怎么确定他们应该敲门的呢?
紧靠观察,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嘛?
五条悟:怎么不可以!老子就可以!
开挂,抬走,下一位。
随着荧幕上故事的不断推进,众人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在进入屋子的瞬间,一行人身体上的冻伤竟然全都……不药而愈了。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们看上去完全就是在雪里走了一阵,沾上了些许雪痕的旅人——而非差点冻死在雪地里的外来者。
这就是他们有恃无恐的原因吗?
“看来,是只要进入他们需要扮演的角色出现的地方,他们的状态就会刷新至正常。”产屋敷耀哉若有所思,“他们会携带能热的暖宝宝,但没有棉衣……是战地面积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