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喝出来了。”【托尼】得意的抬起头,“咖啡豆纯天然的香气和那些药水造就的相似味道完全不同——有时候我什至觉得你做一个调香师也很不错。”
“你骗人,它喝起来就是一模一样!我的舌头告诉我绝对没有问题!”【彼得】据理力争,“我看到你让小笨手去咖啡机那里取样了!”
“你也是测了成分才确定的!”
“好吧,你爱怎么以为怎么以为。”【托尼】收缩防线,绝不承认自己确实没品出来,“我不过是接下了来自某个实习生的一点好意。”
彼·某个实习生·得:……
尚且还年轻的小蜘蛛被【托尼】玩弄于股掌之中,力图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得,气的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呐~
但是,【彼得】被增强过五感,他精心调制一样东西,想要骗过【托尼】的话嘴巴,其实也没那么困难。
所以,大家其实更相信【彼得】来着……
咳。
杰西卡的问题问的还挺现实。
但……放她进去,这真的还是工资不工资的事情吗?
这是要命不要命的问题。
看着那个托尼一口答应,不少人默默给那可怜的实验室点了根蜡。
实验室啊,你阿爸都不要你了,走好。
佩珀找过来其实很正常,毕竟她也有Friday的权限,能够知道托尼在这座大厦的哪个角落——她其实很早之前就掌握了寻找托尼的藏身之处的特殊技能,毕竟那些冗杂的文件里还是有需要他本人签字的东西的。
某个斯塔克曾经想过造一台签字机器送给佩珀,但被佩珀无情拒绝了。
理由是这种东西一旦外传,极有可能对公司的纸质契约造成重大损伤,比如伪造的合同上有斯塔克的亲笔签字——那不是方便她,而是让她的工作变得更麻烦。
【托尼】听劝,最后是没把这东西研出来,但也再度大力推进了一下无纸化办公。
好歹也能省力不少,否则屏幕上的佩珀手里的可就不是两个薄薄的文件夹了。
“果然,佩珀也是有感觉的。”【托尼】耸了耸肩,为屏幕上的自己说了句公道话,“这可真不是精神病患者的想象——以我pTsd多年的经验,完全可以得出这个判断。”
他不乐意去和心理医生打交道,于是也自学了一点心理知识——当然,遇到【彼得】之后,还加上了一点青少年心理学。
佩珀无奈的看过来。
……你好像还很骄傲?
摩根没听明白,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佩珀,“妈妈,为什么大家会觉得爸爸生病了呢?”
“因为就算失去了记忆,熟悉的人之间还会存在情感和身体的本能。”佩珀摸了摸摩根的头,“所以会有「前世有缘」的说法。”
“而别人感受不到,所以会觉得奇怪。”
“那爸爸能留下彼得哥哥吗?”摩根看着前面的【彼得】,两双一样清澈的眼睛对上,【彼得】露出个大大笑容,摩根也跟着笑起来。
“……他不会离开我们的。”佩珀和摩根脑袋贴着脑袋,“我们都会回家,宝贝。”
“嗯!”摩根的眼睛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佩珀看向【彼得】,【彼得】下意识的举起三根手指,“我绝对信守承诺!”
会回家的。
会陪着摩根长大的。
【彼得】又想起了梅姨。
或许是因为有很急的事情,影院没有拉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