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令使竟主动保护巡猎信徒!震惊!丰饶和巡猎,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密……”
“你可闭嘴吧!”津美纪物理打断某些人危险言,“别构史了我的大虚构史学家,随随便便改换门庭难道是你们欢愉信徒的专属特长?”
“巧了!我们非常热衷于换上别人的身份和马甲!”杰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怎么能确认一位虚构史学家不是一位愚者呢?难道他们虚构的历史,就没有给大家带来哪怕一点点的……乐子吗?”
“87%的人认为这种误导行为如果生在自己身上并不令人感到愉悦。”彼得推了推眼镜,“但如果生在别人身上,59。391%的人会选择看热闹并觉得很有意思。”
“以上,我认为,杰森的推论并没有问题。”
津美纪翻了个白眼,“得了,有没有道理且不说,你们俩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是明明白白。”
“虚构虚构史学家——听上去就很有意思!”杰森摊了摊手,显然非常意动,“你既然都这么形容了,我们要是不落实一下,会显得我们非常不尊重你的判断耶。”
呵,平日里也没见你们尊重过我吧?
现在倒是冠冕堂皇起来了!
“欢愉和智识,啧,这都能凑一起……”津美纪没把后半句说完,但事实就是这两个家伙——该死的真的很互补。
“我有时会认为,某件事生概率为百分之九十九,便可被称为……命运的安排。”彼得抬眼看向众人,唇角不自觉的扬起,他轻声道,“真巧,我们的相遇,也是命运的一环。”
“我们的荣幸。”杰森眨眨眼,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话茬,紧接着对着大家比了个大大的心,“我也觉得,我们的相遇,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大家一时间都笑开了,津美纪无奈的耸耸肩,一脸我就知道,毛利兰靠在琴酒身上,和自家哥哥一起比了个心回敬杰森,而那边的炭治郎则抬手,将这一幕清楚的刻印在记忆晶石之上。
只剩下睡熟了的【芥川】不动如山,团在【纲吉】身边睡的香。
而趁着大家注意力暂时转移,杰森混水摸鱼,妄图从【纲吉】眼皮子底下偷兔子——
【纲吉】眼疾手快的把兔子拢到自己怀里,而感受到熟悉气息的【芥川】连眼睛都没睁,顺利的过渡进了【纲吉】怀里——完全杜绝了某人蠢蠢欲动妄图给rua兔兔并喂胡萝卜的心。
不知道自己无形中逃过一劫的兔兔翻了个身继续睡。
杰森失落的收回手,望兔兴叹。
风先生!你看得未免有点太紧啦!
他们这边闹腾了一会,屏幕上已经进行到了巨木升天,孽物横行这一步了。
一位令使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此刻无疑显现。
难怪仙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那几条防线。
倏忽几乎就等同于随时随地可以挪移的丰饶大军,费心维持这些防线,也根本挡不住这家伙进仙舟偷家。
简直防不胜防。
在大部分战争中,这样的行为……甚至可以直接跳过正面对抗,以摧枯拉朽的方式取得胜利。
但仙舟显然不能以常理论之。
两位令使严阵以待,必然不会让这种出乎预料的“胜利”生。
而屏幕上那些扭曲的,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和人类“相似”的部分的怪物,便是祈求长生最终的结局。
理智全无,为人操控。
或许,在它们眼中,倏忽也与神明无异。
它们只是追随着他们神明的脚步,夺取更多的能量,更多的,丰饶。
如同野兽。
嘶吼着变成巡猎箭下亡魂。
它们只是被碾碎的尘泥,只是令使们对战的过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没有人会去保护他们,正如同没有人会去在战争中保护一头家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