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美纪:……算了,吃不死人。
说不定他喜欢呢。
伏黑姐弟今天也是完美错过彼此脑电波的一天呢。
不过显然伏黑惠今天命不该绝,啊呸,有些大运。
五条悟看见糖果眼睛都亮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惠口夺食,仗着自己手长,将它捞过来塞进了自己嘴巴里。
“嘶!好辣!”
一只五条猫,堂堂炸毛。
津美纪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
“嘛,谁都不知道罐子里的下一颗糖是什么味道。”杰森把兔子的天灵盖扭回去,“要是不知道怎么选的话,就来摸一颗糖好了。”
“兔子做了保鲜设计,没有保质期,不会变质,但拿出去的话,是十四天。”【彼得】不解风情的交代,“坏掉会有苦味,吐出来别吃。”
没坏有苦味的也别吃。
你的人生,可以有无数的甜。
毛利兰抱着兔子罐,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被填的满满的。
真好呀。
旁边的兄长依旧握着她的手,温暖中带着一丝凉意。
她忍不住扬起嘴角,怀抱着如同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落在怀中一般的爱,对着她的兄长和朋友们,笑的比糖果还甜。
“哥哥。”她眼睛里写满了雀跃。
“嗯。”琴酒点了点头,伸出手揉揉她是头,“我在。”
我一直都在。
得到回应的兰,眼睛都亮了起来。
没关系,不论如何选择,她依旧有爱着她的家人和朋友。
他们一直都在。
“兰……”妃英理似乎突然卸了力气,靠在椅背上一言不。
看着女儿的笑颜,一点痛意却密密麻麻的从心脏中钻出来。
是她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面对着女孩真挚美丽的笑颜,到底,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父母与孩童,是天然的不对等关系。
他们自认为不算多差的父母,但却依旧在不同的时候,共同不小心遗忘了兰的感受。
“……是我的错。”毛利小五郎脸上也没了那些或痴或傻的笑容,眼眸中带上了些许愧疚,“是我没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想想他都做了什么吧。
喝酒,赌博,还有那些痴汉行为——他的女儿看在眼里,又究竟对她的成长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呢?
讲个笑话,大型统一考试的时候,女孩们非常容易受到骚扰,而为了重要的考试只能忍下来——所以,为了保护女孩们,父亲们集体请假送考。
于是痴汉又多了一倍。
毛利小五郎还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尴尬的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