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纲吉】恳求的表情,里包恩用列恩变作的枪推了推帽檐,大慈悲的暂且遵循纲吉的想法,换了个理由。
“作为守护者,连守护领的职责都未能尽到,让领独自一人独自离开——”
“我以后一定让十代目时时刻刻都处在我的视野之中!”狱寺一行宽面条泪,赌咒誓,对天长啸。
“十代目!不要丢下我们啊!”
倒,倒也不必如此严苛。
【纲吉】抽了抽嘴角,对里包恩露出个感激的笑。
哼。
这家伙就是对自己太过信任,在他面前完全是小孩子,连个领样都没有。
嗯……或许吧。
毕竟是既当爹又当妈拉扯大的孩子,里包恩和【纲吉】都感情一向是双向奔赴。
所以。
就在刚刚,里包恩已经答应接下门外顾问的位置——
里包恩冷哼一声,作为领,【纲吉】要学的东西,可还多着呢。
比如刚刚,他临时改口,就是出于“领”的要求。
但显然,蠢纲还没意识到这件事。
不知为何,【纲吉】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嗯……直感没有报警,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屏幕上的画面已经走到了芥川拂去“落叶”。
如果说,刚刚进观影空间的【纲吉】是还在成长的幼苗,那纲吉就是已经青翠挺拔的大树,那如今再看,两人已经逐渐在举手投足间有了几分神似。
下一秒,那个纲吉的诸多回忆,如同碎片一般飘过,从幼时到少年,从胆怯自卑的孩子到坚韧不拔的少年,夹杂着一两页母亲和朋友们的笑容。
这些画面是他们共同的回忆,在此刻似乎也昭示着,他们在纲吉的人生中,占据着不轻的分量——
看着笨拙可爱的小孩,一群凶兽都忍不住heart软软。
然后,画面突变。
希望如同羽翼,带着少年飞翔,暴雨最终将其催折,却落入了一个新的温暖怀抱。
看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面容,狰狞丑恶的都不像他们自己。
他们亲手将友谊的水晶打碎,留下一地狼藉。
“混蛋!他在干什么!”狱寺一拳砸在座椅上——由于刚刚差点打起来,影院这次除了衣服,连片指甲刀都没给他们留。
“十代目,那不是我!”狱寺匆忙回头,想要和【纲吉】解释,却在一幕一幕飞闪过的画面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言语。
……怎么会呢?
他们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十代目,十代目该有多伤心啊。
半大的少年手足无措,只觉得这些画面如同一个又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所有人脸上——
好像不管怎么解释,一切都是徒劳的一样。
画面越来越黑,空气中的氛围也越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