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句一句的念,守着一具尸体,等着她的【复活】。
荒唐吗?
荒唐。
但不可笑。
尽管是快的闪现,也让人忍不住一同揪心起来。
该死的影院还给他们闪回梅丽莎的笑脸和蹦蹦跳跳的模样!
直到半个月后,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敲开了这扇破门。
她回来了……吗?
蝙蝠侠看着杰西卡那与梅丽莎截然不同的姿态,手下一抖,坚硬的臂甲砸在扶手上,出一点碰撞声。
似乎有很多人看过来又似乎没有。
布鲁斯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晚上,他现他的孩子重回人间,却永远的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他几乎不敢去看他含着怨恨与愤怒的眼睛,也不敢去认这就是他的……他的士兵和他的错误。
那一瞬间,他心里燃烧的,是不可置信的怀疑,还是对于他重回人间的喜悦呢?
于是,蝙蝠侠冰冷的语言与劝诫,碰上了还在拉萨路池的癫狂中偏执的知更鸟。
布鲁斯无法说服自己,他也不是没有过可笑的想法,比如克隆或者魔法又或者别的什么——但最终,随着真相一点一点揭开,杰森的存在,好像也只是留下了一点如同烈火燃烧的灼痛。
他知道他大概做错了些事情,但他却没有办法,也不能够再弥补他亏欠的孩子任何东西,而那些纠缠着的东西搅和在一起,双方的对错难以分辨,最终变成了无法调和的痛苦。
于是只好用着那一点默契,在夜巡中相遇,在日常中将家族的黑羊暂且遗忘。
而如今,有一个人想要放手了。
布鲁斯看到杰森平静的侧脸。
何其相似的复活,何其相似的,让人心里忍不住疑惑的表现。
他确认那是他的二代罗宾,从战斗风格和蛛丝马迹之间,但他难以接受那是他的孩子,在那些充斥着暴力和凶戾的行为之中。
他只能告诉自己,杰森出自贫民窟,以前也是个有些偏执的孩子,似乎这样就能让他那些劝诫与教导的行为更合理一些。
人是会通过现在来调整过去的印象的。
布鲁斯对身边的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猫女在一旁状若无意的感叹,“他真是个敏锐的孩子。”
“就和……红头罩一样。”
杰森没有回答,他只平静的接着看下去,或者说,他平静的过头了。
拉萨路池水的效果依旧存在,但这么久的共存,或许也让他产生了一丢丢抗性?
执念执念,若不执不念,又谈何爱恨情仇呢?
拉萨路池:……
那啥,不是我自愿安静的哈。
杰森把这个问题丢到脑后,想起自己书桌上还没看完的书,还有窗台上的伊莎贝拉,希望自己回去的时候,她还没有因为干涸的土壤而枯死。
哥谭的花总是格外难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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