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倒是局促了起来,惴惴不安的扫向伏见。
他刚才没说错什么话吧?
这家伙,咳,这位员工怎么认识这种顶头上司,都不知道说一声呢?
“您,您是要去马场吗?我,我给您带路……?”
伏见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多谢,但不必了。”
——————
伏见上到顶层,这里没什么人,完全是他的私人空间。
不可否认,瓦西里的话确实对他造成了冲击。
公司,似乎确实赋予了很多人很多权利,给予了些光鲜亮丽的外表。
可是,当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会现。
权利,义务,工作,还有……阶层。
一环套着一环,全都是,被异化的一环。
人模仿着神的生活。
人向神证明自己是一个良好的信徒。1
正如他说过的,公司已经在事实上,架构了一种新的“秩序”。
可生活在秩序里的人,真的,得到了“幸福”吗?
还是说,存护,只是沉默的神明,看着一切悲欢离合不断上演呢?
金钱和它所带来的一切,又何尝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可悲的壁障呢?
这是存护吗?
追求这些东西,再被这些东西阻隔。
真的,是存护吗?
————————
1传统的基督教与新教。
第193章
金钱的壁障不是存护。
束缚的闭锁不是存护。
只是在危急时刻的坚守,只是金钱架构的商品秩序……那若是没有那些墙壁外的【敌人】,这样的存护,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所以啊。
这样的存护,才是走错了路吧?
伏见深呼吸,将那些记忆再次塞回心底。
他还不知道什么是【人所应有的状态】,他不能替人类决定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