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闷的窒息感从胸口传到脑袋里,尽管他们已经不需要呼吸,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被那些痛苦淹没。
怎么会——
祢豆子满眼凄惶,看向炭冶郎。
如果,如果他们当时将东西送到仙舟联盟,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生?
炭治郎抱着浑身颤抖的妹妹,温声安抚她,又像是在安抚自己,兄妹俩抱在一处,“没关系,祢豆子,没关系。”
“我们只需要找到究竟是谁抢走了那半截永寿荣枝就好。”炭治郎已经找回了理智,开始寻找这件事中的层层疑点,“以医师的能力,不可能做出抢劫仙舟联盟的舰队的事情。”
仙舟联盟是好抢的吗?不如看看这几千年被仙舟追在屁股后面打的丰饶孽物——仙舟联盟可是宇宙中一致认同的武德充沛。
能抢他们,本身就证明了这件事不简单。
医师说,给他药的人穿着红色斗篷。
“我信询问一下仙舟吧。”炭治郎拿出玉兆,给仙舟联盟信,希望调取那一年的交易全程录像,做完这些,炭治郎有些无力的放下了玉兆。
按理说,这些东西不应该算到他头上。
可是,可是……这东西,究竟是从他手里流出去的。
半截永寿荣枝,半个不像人的长生。
无惨要找的青色彼岸花……是不是就是永恒之花?
【其枝叶以星光为食,其根系以众生血肉为壤,连结一体,不死不灭,其果实……将是兑现永生的承诺。】1
那么,那枚埋在花盆里的种子,又为何……被世界认定为青色彼岸花之种?
“祢豆子,你说,会不会是抢了永寿荣枝的人故意假冒……”炭治郎勉强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很有可能。”祢豆子听兄长这么说,也勉强冷静下来,“医师见过我们,所以这张图才很像哥哥。”
但给药的,却一定不是哥哥。
炭治郎叹了口气,微微勾了勾手指,茶杯从地上飞起,茶水也像做了慢动作一样,从地上飞回杯子里,最终,那杯茶回到了产屋敷耀哉手中。
仿佛一切都没有生过,什么都没有改变。
仙舟联盟的回信没有那么快,炭治郎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挂上一副笑脸,接着和产屋敷耀哉谈没谈完的生意。
只是一晃神,产屋敷耀哉感觉自己刚刚似乎走神了,赶忙对对方的两人道歉。
“我们今日前来,是为了带另一群人来见您。”炭治郎拍了拍手,那些来自于后世的人纷纷浮现,“他们所处的时空出了问题,本来已经消灭的鬼,却又再次出现。”
“究其根本,是这里出了问题——本来应该死亡的鬼王似乎……存活了下来。”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了些。
“不过,如今我已经来了。”炭治郎对他莞微微一笑,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前几天,相必炼狱杏寿郎先生也已经在信件中说过了,上弦2已死——”
“不过,我要说的是,鬼舞辻无惨,如今……大概只剩十二块。”
“什么?”主公的茶是彻底喝不成了,可怜的杯子再次砸到了地上。
“全身分成两千块,如今,只剩十二块。”
“所以说,现在,就是他最弱的时候,我的建议是,尽快集结柱,将恶鬼统统灭杀。”
“我会的。”产屋敷耀哉没有怀疑这个消息的准确性,或者说,最近的情报本身就佐证了这一点。
产屋敷的主公深深下拜。
“不过,最终之战,我大概并不会参与。”炭治郎并没有受这个礼,反而是微微侧身避开了,“鬼舞辻无惨,诞生自产屋敷,也必然要毁灭于产屋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