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很奇怪。
再怎么说也是一个武者,猗窝座敏锐的现了那位大人的气息不太对。
就好像是强撑着一口气那样。
但这些与现在无关。
炼狱杏寿郎刚下车,就看到了那个匆匆赶来的鬼。
他的眼瞳中,赫然刻着三个字。
上弦3。
最近这上弦鬼怎么都扎堆啊!
来不及多想,炼狱杏寿郎正门迎上了猗窝座——
总不能让那几个初出茅庐的孩子们上吧?他可是炎柱啊!
两人在那边打的有来有回,猗窝座甚至放话说要让炼狱杏寿郎成为鬼——可见,主公的墙角真的是谁都想来挖一下。
炼狱杏寿郎没有答应。
有人没答应,就有人答应了。
想起记忆中那个红色长的男人与他的兄长,炭治郎轻叹了口气。
也许这世间就是这样,既与其偏爱,又夺其所爱。
他这一生,终其所有,全是遗憾。
“你想,让【祢豆子】变回人类吗?”炭治郎微微俯身,红色的斗篷铺开,如同血液一般的洒了一地。
“您有办法吗?”【炭治郎】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暖暖的少年急切的向前一步,脚下一滑,竟就这么摔进了“自己”怀中。
“当然。”炭治郎干脆就着这个恰到好处的摔倒,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这是一个交易,你将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就算如此,你也要坚定你的想法吗?”
【炭治郎】看向炭治郎的眼睛,比起对方平淡温和与如同深谭一般的深邃的眼眸,他坚定的如同天空上的日轮。
红色的眼睛,仿佛真的是两轮日光,闪耀着身为人的光辉。
“不论付出什么,只要能把【祢豆子】变回人类,我都可以的!”【炭治郎】似乎是生怕对方不信自己的坚定,还不忘狠狠点头再次表示肯定,“我可是长男啊!如果能拯救妹妹的话,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这种方法也有吗?我也要我也要!”我妻善逸迅捕捉到关键信息,积极的举起手来,“我可是要和祢豆子结婚的啊!”
结婚暴论并没有让炭治郎如同以往那样对他投以“大舅子的挑剔目光”,善逸也没有接着说那些奇怪的话,反而是用一种郑重的态度,以请求的语气说道,“我也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平摊的话,【炭治郎】能不能少付出一些?”
——现在最重要的是【祢豆子】啊。
——为了【祢豆子】,这些都不重要。
请不要,再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了啊。
【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我妻善逸也紧随其后。
伊之助还没明白到底生了什么,“权八郎?”
“总之,俺也一样!”伊之助左右看看,和两人站成一排,连弯腰都弧度都一样。
“你这家伙,连我们要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说什么一样啊!”我妻善逸推了推他,“快点给我出去!”
炭治郎也投来不赞同的目光——
“可是,俺们是同伴啊!”伊之助一动不动,“不论做什么,都带上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