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次检测,仪器没有现任何问题——这才彻底让她拉响了警报。
不论如何,得带着两个孩子走才行。
她装作一切如常,表现的像真的被感动。
还是被现了。
“我总得把我的人带回去。”蝴蝶忍面色苍白,扯出一个笑容,“我的伪装还是太差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可不相信,一个操作仪器如此熟练,甚至连下针位置都选的恰到好处的人,会只是个实习生。”炭冶郎说道,“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但,记忆会告诉我你的过往一切。”
“你背后的那位先生。”炭冶郎示意她冷静一点,“我并没有任何恶意——我是说,你可以和他打个电话。”
嗯?
蝴蝶忍瞪大了眼睛。
“蝴蝶忍姐姐,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哦——如果你想走,开门就能离开啦。”祢豆子端起茶喝了一口,快乐的眯起眼睛,“不如说,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连你们都想不到的帮助哦。”
“因为蝴蝶忍姐姐是好人。”祢豆子看着蝴蝶忍,眼神真挚,“你的勇气与爱,我们认可了。”
蝴蝶忍听着这熟悉的话语,微微愣了一下。
兄妹俩的眼睛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垂涎。
他们说,他们选中了她。
不如先看看这帮助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总得知道,那些鬼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吧?
蝴蝶忍下定决心,拨通了一个早就熟记于心的号码。
“你——”
“主公,有人想和您说两句话。”蝴蝶忍快打断了炼狱杏寿郎的话语,“他们自称【流浪商人】,知道那些鬼东西的来历和解决办法。”
炼狱杏寿郎神色一凛,刚要说什么,手机就被另一个人温和的接了过去。
“好。”
“主公?!”蝴蝶忍这下是真的不淡定了,她一开始就没准备打给产屋敷耀哉,不过是找个人先糊弄一下罢了。
另一个柱,性格不错的炼狱杏寿郎就是最好的选择——但事情就是这么巧,炼狱杏寿郎正在向产屋敷耀哉汇报任务。
蝴蝶忍回头看去,却只见到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请由炼狱君向您转达,我的处境如今并不安全,也不确定他们还有什么手段。”蝴蝶忍深吸一口气,干脆的自爆了。
不能让主公受伤。
“不必。”产屋敷耀哉声音温和,“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我们得给予有识之士应有的尊重,所以,请让我和他们对话。”
“……好。”
“你好,产屋敷先生。”炭冶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先,我们明确一件事,这是一个交易。”
“当然。”产屋敷耀哉说道。
“我们要收取的代价,名叫青色彼岸花。”炭冶郎轻抿了一口茶水,“对,就是您放在阳台上的那个花盆——如果你同意交易,我便会将其取走。”
花盆?
产屋敷耀哉往侧屋走去,窗台上正放着一个空空如也的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