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悲哀的现,彼得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夜夜困于噩梦,不得回转。
每当他入睡,眼前都是本叔对小小的他的笑容,和彼得含着泪的眼中溢出的震惊与愤怒。
他手上沾满了那个曾经待他极好的叔叔的鲜血。
狰狞的怨鬼在他梦里横行。
有时候他会着了魔一般的去用身边的一切杀死自己——他想去赎罪。
可是,他死不了。
所有的伤口都会复原——
他开始一厢情愿的以为,是彼得想让自己活着。
回想起梦境中的美好,如果,如果一切都没有生就好了。
老奥斯本在彼得父母去世后收养了他……他们是真正的亲兄弟,无话不谈。
然后呢?
他们真的,逃不开这场必然破碎的感情吗?
梦里不仅有希望得到的东西,也有一个人最大的痛苦和遗憾。
他看着彼得为了自己走向那名为父的深渊。
或许,有的时候是因为妒忌,有点时候是因为不甘,还有的时候,是因为迁怒。
彼得是那对科学家的儿子。
他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实验室的病床上。
彼得费力的睁开眼看了一眼自己——他对哈利笑了笑,如同每一次他们见面一样。
可是他给不了他一个拥抱了。
一边的父亲拿着研制好的药剂,要给自己注射。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他看着那个名为父亲的怪物死去。
他用尽了一切手段,也没能保住那个梦里的小精灵。
最后,一管药剂放在失踪的彼得的床边。
那是,根治他顽疾的,用他的生命换来的……药。
那是蚀骨的毒。
遗憾被满足,更大的遗憾冲击进来。
他想要接着沉沦,却无论如何也构造不出彼得。
他于是从梦中醒来。
“我没有喝那个药。”哈利似乎想从口袋里翻找什么,却一无所获。
对了,他在穿越世界的时候,把那瓶药留在了那边。
他带不过来。
正如同彼得和他回不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