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几乎——更何况,就算是真的因果律,她也不会畏惧。
于虚空之中,津美纪横刀一击,无形的束缚被打破,那些看不见的丝线纷纷扬扬,散了满地。
——领域内的必中效果被强行打断。
此时,这个领域也就是一个增幅器——缺少了它最重要的功能,耗费咒力维持显然并不必要。
宿傩毫不犹豫的散去领域。
紧接着,他们侧刀相交。
津美纪没有用出全力——甚至于,她就是在用纯粹的体术和宿傩交手。
不过三十秒,宿傩被狠狠贯在地上,太刀穿胸而过。
“哈——”宿傩干脆利落的往右一划,刀刃锋利,硬生生拉出一道血痕——他把自己切出一道横截面,只靠半边血肉挂住身子,看上去恐怖又诡异。
他没有犹豫,当即向侧面一滚。
狼狈不堪。
但,这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下一秒,太刀旁就被津美纪一脚跺出了一个大洞。
宿傩来不及收回的左手,被直接轰碎。
“不错。”这是她第二次对宿傩做出评价。
该心狠的时候心狠。
“你也不错。”宿傩用仅剩右手支起身子,“一向都是我弄死他们,第一次有人敢这样戏耍老子——”
“不是戏耍。”津美纪回答他,“万事万物,都应面对最公平的毁灭。”
这绝不是毫无意义的戏耍。
“说的对!”宿傩哈哈大笑,“看在我们如此合拍的份上,不如我们玩的更大一点如何?”
他的身体已经被再次构筑。
“一点一点来,未免太过无聊,不如让我看看,你会给予我什么样的公平——”宿傩的战意已经完全被挑起,他知道,如果他不提,对方真的会一点一点的玩,——但那样是对自己的无限折磨。
什么公平,他可不会信这种鬼话。
被戏弄的猎物会逐渐崩溃,心理防线被击穿之后,留下的就只有丑态。
——意志被摧毁,用着各种手段去追求那一线生机,未免也太不体面了。
他绝不能接受,自己真成了她手中的小老鼠,在她手下摇尾乞怜的模样。
津美纪没想到他会主动给自己上强度。
其实这种时候,他可以提出休战的。
闯关的玩家当然也有休息时间。
刚刚让他疗伤就已经很明显了啊?
津美纪歪了歪头,有些困惑。
但她乐意满足一个求死者的愿望。
“那么,我将予以你,最盛大的死亡。”津美纪点头应允。
“你的实验素材要没戏了哦。”杰西卡和彼得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