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将军震怒,公司为此大出血,可逝去的的人,到底也是回不来了。
包扎完成,黑泽阵把药箱收起来,兰看着哥哥复杂的眼神,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
“真是神奇呢。”山羊头看着几人的动作,在雾剂的作用下,琴酒已经昏睡了过去。
他站在最高处,自然看得见琴酒的伤口在药箱中药品的作用下极恢复的样子。
“不知兰小姐,是否愿意把它也赠与我们一份呢?”
“那可不是我的东西哦。”兰满脸无辜,看着楼上一群人模狗样的玩意,这不是拒绝,只是东西确实不是她的。
自从成了丰饶令使,兰的随身空间里就没放过医药箱。
黑泽阵才懒得和他废话,挽弓搭箭,一箭便淦碎了那所谓的防弹玻璃,削掉山羊头一半的面具不说,还直接贯穿了山羊头身后的熊头。
山羊头悚然一惊,剩下那些“动物”们也纷纷站起身来,不少黑衣保镖闯了进来,用枪指着地上的几人。
“兰小姐,人在屋檐下,还是低头的好。”山羊头被当面挑衅,愤怒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但到底是多年的位高权重,他还是勉强按捺下怒火,试图与兰“好好说话”。
“噗——”兰忍不住笑出声来。
“神魂苦弱,血肉飞升~”兰一个一个点过那些拿着枪的黑衣壮汉。
嘭——
炸开的血肉浇了那些“动物”们满头满脸。
“开枪!给我开枪!”被其余人护着,山羊头彻底歇斯底里。
可惜,枪是响了。
但根本跟不上黑泽阵的度。
子弹仿佛安上了慢动作,被一个一个的拨转方向,完美的避开了兰和她身后的琴酒。
没过几秒,黑衣保镖全部晕了过去,而瑟瑟抖的动物们,被猎食者驱赶着,丢进了场地中。
谁是猎物,谁是猎手,还不一定呢~
兰笑眯眯的走到了山羊头身边。
山羊头见她靠近,拿起藏在怀里的枪就对准她的脑袋开枪。
兰不躲不闪,旁边的黑泽阵也没有动作。
山羊头欣喜若狂,甚至以为自己已经要成功了。
子弹却仿佛碰上了什么东西一样,慢慢的停滞,然后落在了地上。
“以柔克刚罢了。”看着他脸上的不可置信,兰笑意盈盈,“人是一个整体,却又似乎被分成灵魂与肉·体两个部分。”
兰捡起那段血红色的枝条,上面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此时,所有在场的人都死死盯着那唯一的“遗留物”。
“神魂的强大让它想要抛弃血肉,那同样,血肉的强大让它想要抛弃神魂。”兰用指尖点了点那枝条上开出的肉花。
“所以还有一种说法,叫做——神魂苦弱,血肉飞升。”
“可是人呐,少了哪一部分,都不算是人了。”貌似可惜的兰把枝条丢在山羊头脚下。
“用它,换他。”兰指了指昏死的琴酒,“你可没有吃亏哦。”
山羊头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忙不叠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