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不懂你们那轻而易举的狂热从何来一样,我也不懂你们那突如其来热情为何会如此突然的散去。”纲吉打量了一番两人,“都是成年人了,一些小孩子的中二把戏,也该过去了。”
“那不是!”狱寺急切的想要解释,却惊恐的现——他们的行为本身就让所有的辩白都变得如此苍白。
显得无力又可笑。
什么生命,什么拯救,都不过是中二期的小孩子三分钟的热度罢了。
可是……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阿纲,你听我说,我当时是真的……”山本紧皱眉头,他曾因为受伤的迷茫是真实的,想要结束生命也是真实的,但是同样的,在事实的例证下一切辩解都如此浅薄。
都是因为沢田阙安?
可是……明明真相已经摆在了面前,却依旧盲信盲从的是他们。
都是因为控制?
可是……有人偏偏就能挣脱,有人就算不能挣脱也不会做出这些事情。
更何况……他们真的没有怀疑过吗?
连蓝波都怀疑过。
这些问题他们不敢思考,每一个问题都致命的让人难以接受。
就算是他们站在纲吉的角度来看他们自己所谓的热血与承诺,也不过像极了三分钟的笑话。
澄澈无暇的天空曾经包容了他们的所有,但如今,他们被流放在天空之外了。
有千万种理由,可是……借口就是借口。
少年的孩子们的笑容,一切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游戏,散了,就没有了。
可是他们呢?
他们想要抓住天空,可是他们曾亲手犯下的罪孽,让一切都遥不可及起来。
山本武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阿纲,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我用我的所有来给你道歉,包括我自己。”
“而你,可以永远选择拒绝我的道歉。”
——没关系,我们找到你了,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争取你的原谅。
我会永远向你,表达我的歉意。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玩游戏。”纲吉带着温和的笑容拒绝了他,“杰宝的游戏就够我受的了。”
“更何况,山本君,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游戏给曾经的我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你要乖乖躲好。】
手臂被折断的刺痛还烙印在心间。
山本武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近乎惶恐的想起了那些事,那些……他对他本应该认定的小领做出的事。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陌生人的游戏,不要玩。”纲吉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目光平和,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无比正常的道理。
“对了,狱寺先生,彭格列的十代目,自始至终都不是我,不要再叫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