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殴打,贩卖……还是一眼看得到的死亡?
“这是我掉入星际的第一站,在那里,她教会了我什么叫快乐,然后替我去死。”
杰西卡,跑吧,不要回头。
“我是她的杰西卡,她让我叫她帕拉梅拉——后来我才知道,帕拉梅拉,是他们部族用来称呼母亲的。”
“我身体里的拉萨路池池水与当地的能量场生了排异,于是我被迫成为了一个女孩——只有五岁的样子。”
五岁的孩子,陌生的星球……她该怎么活下来啊……
布鲁斯的心再一次揪起来。
这样的时刻,他还是不在他的孩子身边。
“那是在埃塞俄比亚那件事之后,你走的太急,没现我不小心掉进了空间裂隙。”杰西卡勉强的笑了笑,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她们没有饭吃,没有水喝,她们是畜生,是泄欲的工具,唯独不是人。”
“帕拉梅拉当时也才十岁。”
杰西卡,要多笑笑,总会过去的。
一个十岁的孩子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在一个不把女性当人的地方,怎么可能活得下去啊!
布鲁斯几乎不敢想他的孩子究竟遭遇了什么——如同十五岁的噩梦一般,他至今都不敢回,只能把它搁置在记忆的末端,努力的遗忘与接受。
“她固执的认为既然是她把我捡回来,那她就是我的帕拉梅拉了。”杰西卡的话语里是缱绻的温柔与依恋。
“她带着我住在地洞里,偷偷捡那群人的剩饭和骨头渣滓吃,尽管她每次都会被那群混蛋打得满身是伤,她也还是要把东西带回来给我。”
杰西卡,不要怕,我们会活下去,笑一笑吧,明天总会来的。
布鲁斯张了张口,艰涩的问:“你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连帮她的力气都没有。
“拉萨路池水与那个星球的磁场严重排异——我那时候半死不活的着高烧,随着池水的排出,我的身体逐渐变回十五岁。”
杰西卡绝望的闭眼,“被小丑虐杀后的模样。”
杰西卡,不能长大,长大会被吃掉……
布鲁斯几乎不敢想那究竟是怎样的绝望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她。
杰西卡握紧手中的匕,一步一步迈上祭坛。
“她十五岁,我也排完了池水,变回十五岁的样子。”
“部落里会通过抽签的方式,杀掉一半被‘神选中’的女孩。”
杰西卡,我没有抽到!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笑一笑吧,杰西卡!
看见水是开心的,看见人是开心的,看见黄沙也是开心的。
她说:每一天都值得期待,每一个相遇都值得开心。
杰西卡,开心,就是你做你自己,去期待每一天,每一件事。
杰西卡藏起自己的画着一道黑灰的竹片,那是一个女孩趁着帕拉梅拉出门的时候强行塞给杰西卡的。
不能拖累她。n
杰西卡冷漠的想着她这副残破到极致的身躯,脸上却是可爱的笑容,“我也没有哦,帕拉梅拉。”
“我被换了签,我以为她不知道。”杰西卡接着向前走,她离祭坛越来越近。“直到那天,她拿着黑色的签,走向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