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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1页）

像是有火焰渐渐燃起，而将如冰雪般在其中融化殆尽。

不，不是好像，这就是事实。仇恨孕育的怪物是不能理解出其本身的东西的，而跨过了这道禁忌，便是否定了自身存在的正当。

于是，要死了。

雨别反而异常平静，当然，对这种非正常诞生的存在而言，生死本身并不重要，但还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得到真正的答案。

“你还没有回答我另一个问题。”突然说，“你你们否定了龙心的力量，却凭什么认为人心可以成功？”

“我已经回答过了。”丹恒说，“这从来都不是个一半一半的选择题。”

“龙心抵达的永恒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完美无缺，但那真的是‘人’想要的新世界吗？”丹枫替他补上了后半句，他看着神色茫然的雨别，一瞬间只想叹气，“还不明白吗？你已经亲手试着制造过它了。”

世界会回归它冰冷残酷的本来模样，那个新宇宙或许会存在很久很久，但那里不会有智慧生命的存在与延续。

生命本身并不完美，残缺的众生唯有彼此相爱，才能对抗宇宙的冰冷。

“宇宙选择丰饶与繁育作为它的生路，但众生选择了我们。”丹恒复又开口，眼瞳中的神性比先前都要亮几分。

朝伸出手，不像是要杀死，反像是要邀请去一个新世界。

“你还要留在这吗？”

雨别闭上眼。龙心的跳动声在的感知里从未如此清晰过，而渐渐的，随着它的崩裂，陌生的温热从中涌出。

想起血雨下那些沸腾的憎恨，却也想起惊鸿一瞥间那些坚定不移的、像是能烧穿苍穹的目光。

丹恒记忆中那些陨灭的星辰不再寂静，好像能从中听见一些此前从未注意过的声音，在一场场宏大冰冷的毁灭中，那些渺小的呐喊竟显得有一种荒谬的珍贵。

眼中的世界在这刹那变成了一副全然不同的模样，星星冰冷，可握着他的那只手是热的。

他放弃了一切不甘的抵抗，释然的沉没其中，沉入永久的黑暗。

黑暗里有人告诉他，新世界再见。

血雨停歇了，丹恒手中徒留一块亮晶晶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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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确实是我乱编的（嗯）

[合十]

第23o章

雨别消失了。

龙心四分五裂，烟消云散的刹那，的身影像是融化在水雾里般缓缓的溃散不见，先前的一切癫狂与怨怼全部退却，最后一瞬间，他的面容是平静的。

大约在这短暂一生尽头，他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吧。

原地只剩下一块亮晶晶的、如同凝固的月光般的碎片，丹恒轻轻将它抓在手中看了片刻，叹了口气。

丹枫也凑过来：“这就是命途碎片？”

“是。”丹恒承认，“本来我带来它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反而差点酿成大乱，带来比倏忽之乱还大的灾难。”

“毋需自责，这只是次谁也没想到的意外罢了。”丹枫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若非要说谁该为此负责，那也应该是胆大包天的老东西们。”

“……若真的只是意外，倒也就罢了。”丹恒苦笑，“我更担心的是，的诞生在某种意义上是命中注定。”

丹枫看了看碎片，又看了看他，对这句话的意思不太确定地道：“你是担心，这是某种……世界本身意志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