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需要你帮个忙你们的军团长疯要把所有人变成虫子,在他完全成功前,我们得阻止他你也不想回头和你变成了虫子的同胞开战吧?”女人冷酷无情地说出仿佛天方夜谭的真相,“现在起攻击,你还能给你的长官拖延时间,我们才能有机会杀死这玩意,你做不做?”
弋风忍着怒火反问:“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样?”
“直接入侵你们的系统,替你开战,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女人理所当然地道,“说实话,这挺麻烦的,我不想费这个力气,也不会在乎你们的死活,所以你最好答应。”
弋风险些咬崩自己的牙,他真的很生气,要是从前有人这么跟他说话,他早就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了。但现在,现在……这么说话的是个女幽灵,他既找不到对方所在,也对女幽灵的诡异能力束手无策。
何况这似乎象征着一个好的希望:伐阳还活着。
卫队长用绝大的自制力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咬牙切齿的点了头:“行,我做。”
女人似乎笑了声,然后她消失了,像是来时一样神出鬼没,一切简直像是他的幻觉。
弋风抓起通讯:“舰队听令”
……
……
“这他宝贝的这群呜呜伯根本杀不完!”打空又一弹夹,波提欧在那种可怖的振翅声中对自己的两名同伴吼道,“怎么办!”
浑身燃烧着火焰的萨姆从天而降,脚下踩着一具烧焦的半人半虫的怪物,当对方终于不再动弹了的时候,流萤经过机械处理的声音隔着面甲闷闷响起:“不知道。”
从前铁骑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好了,战术或者战略层面的事向来都是其他人要考虑的,流萤一直不擅长这个,而糟糕的是,此刻和她一同被困的两个人中,也没有一个擅长这个的。
在一切突然变化、巨大的心脏中浮现失踪的造翼者领后,他们的战斗就开始了。
比上一次遭遇数量更多的半虫怪物从四周的肉墙与黑暗的阴影中涌来,他们似乎比那群突然变身的造翼者卫天种蜕化的更加完全,如果不是他们背后都长着几根还残留着羽毛的翅膀,流萤甚至不能确认它们与那群怪物是同种存在。
好消息是,似乎是由于上一次卫天种精锐损失大半,眼下这群怪物的战斗力要弱一些,而且有小龙在,流萤现在不会再受它们的影响,可以完全解放萨姆的战斗力。
而坏消息则是,这群怪物仿佛无穷无尽,除非把它们烧成灰烬,否则被打落的怪物在汲取了新的力量后不久就将再度复活。
这简直是一场必输的消耗战。
“也许我们该把目标对准把中间那位先生。”银枝且战且退,与波提欧背靠背御敌,他提出一个建议。
他们不是没试过直接攻击那颗悬吊的心脏,但是虫群太多了,唯一能接近它的流萤每次都被逼了回来,只能继续在外围与之对抗。
“要是能打到我早就给他一枪子了!”巡海游侠暴躁地回答,“可这群虫子根本杀不完!”
“……或许,我可以试试。”流萤沉默一会,她摸了一把被高温烤的萎靡不振,却还是坚强的贴在她身上压制萨姆的小龙,“‘萨姆’或许能够突破它的防线,只是……”
流萤不得不承认这点:对付没有理智的野兽,有时候更强大的野兽更有效。
萨姆不会在乎是否要保存生机、规避伤口……它只有一个执行杀戮的命令就可以了。
“他宝贝的不行!”波提欧当即打断她,在封闭空间中震耳欲聋的振翅声里,他每句话都要吼出来,“你想我们两个之后再同时对付了疯的机甲和怪物吗?而且那仙舟兄弟走之前嘱咐过我,让我看住你控制住那什么玩意。”
流萤愣了一愣,第一个理由的确也是她所担心的,失控的萨姆未必不会造成更大的灾害,第二个理由她则完全没想到……
“我……”她张张嘴,趴在机甲上的小龙艰难的抬起身子,蹭了她两下。
“你的确应该更珍惜你的身体,流萤小姐,这也是对医治你的人的尊重。”第四个声音毫无预兆的在三人中间响起,“看来我还没来晚。”
在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波提欧一枪差点打偏:“他宝贝的这地方还有鬼?!”
流萤愣了一愣,她从这熟悉的语气中不太确定的道:“呃,苏玛……小姐?是你吗?”
“我不介意你们这么叫我,不过你们此前大概都有所察觉,‘苏玛’不止一个。”女人的声音顿了一顿,“我是另一个,或者你们可以称呼我真正的名字,扶摇。”
“好,扶摇……小姐,您有什么事?”
“这种时候就别那么多问题了,无关紧要的事先放在一边,我直说吧,我需要你们的配合杀死这玩意。”扶摇单刀直入,“一段时间后,我会帮忙在这颗心脏上制造一个弱点,而你们要做的事,就是抓住这个弱点,然后击溃它。”
“你说的容易,可我们根本靠近不了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