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难道就比我说的好听了吗?”老瓦赫熟练的呛了回去,“哼,我当然要等到小娜塔回来。”
凡妮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最好是。”
老夫老妻日常拌嘴,三月七憋笑憋的差点呛到,希儿趁机把自己的那杯牛奶推给她,玲可埋头干饭一语不,而丹恒切面包的手顿了顿,刀片在盘子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三月七以为是他永不熟练刀叉,特意提醒他怎么使用,丹恒点点头,若无其事的切好了面包。
早餐结束,三人就着手送玲可回家。
白天的的贝洛伯格还算安全,犯不上出动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于是希儿主动站出来,自己送小姑娘回去。
等她们走后,丹恒和三月七上楼,准备稍事休息。
但在三月七回房间时,丹恒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啦?你好像从刚才起就有点心不在焉的诶?是在想你的那位朋友吗?”三月七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看起来丝毫没察觉到任何问题。
“不完全是。”丹恒叹了口气,“三月,我想……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
“什么?”
“瓦赫的死讯。”丹恒轻声说。
“诶?!!”三月七下意识地睁大眼,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怎么回事?咱不都什么没说,瞒的好好的嘛……”
“他们留在此处是为了等儿女回来,可刚才,二人却只提及了女儿的事,最可能的解释,只有他们确定另一个孩子……回不来了。”丹恒解释道,“我什至怀疑,从拿回那些笔记时他们就知道了,只是为了不让我们一番白费,才佯装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啊……”三月七极为失落的低下头。
“我们的错,你我和希儿都想太当然了。”丹恒摇头,“好了,事已至此,暂且不要再刺激他们了,你记得提醒一下希儿,尽量避免提起瓦赫的事。”
“好……”三月七蔫蔫的回去了。
丹恒怀着并不轻松的心情回到了自己暂住的房间。
折腾这一夜下来,就算持明体质好也得休息会,才能恢复精力。
只可惜,丹恒刚合上眼不到一个小时,房门就被重重拍响。
脸色难看的希儿站在门外,见到他张口就是一句:“出事了,那小姑娘的母亲不见了,从现场的痕迹来看,似乎还是昨晚上那东西搞的鬼。”
丹恒残存的困意立刻被驱散,他点头示意明白了:“叫上三月,我们马上过去。”
……
二十多分钟后,三人站在了阳光下的朗道家宅邸门前。
夜里没人注意,白天才现,朗道家族的老宅面积确实不容小觑。
“据说朗道家族是上古筑城者的后裔,最鼎盛的时期,家族成员一度多达近百人。”希儿随口介绍了一句,“朗道家族的大部分人都是战死,使得这支血脉也日渐稀薄,现在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了。”
昨夜里翻腾的花园依然一片狼藉,三人飞快路过,抵达了半掩的大门前。
屋内静悄悄的,来过一趟的希儿带路,他们一路上了楼,最后到了一间女性的卧房。
卧室内仿佛经历了□□烧,花瓶破碎、家具倾倒,地上还散落着几本书。
玲可站在大开的窗户边一动不动。
丹恒率先上前去,把她从那个危险的位置挤开。
窗户是被强行破开的,窗檐上存在着泥土和枯叶的痕迹,那很明显不是人类能留下的蛇形痕迹几乎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它的身份。
三人不知道这宅邸内还有一位毫无防备的普通人,他们急着抢救昏迷的玲可,却让她的母亲被折返回来的敌人带走了!
“这下怎么办?”三月七捡起角落里一本沾着干涸的血硬壳书,她看着也有点慌,“贝洛伯格这么大,咱上哪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