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和希儿看了看对方,最后,三月七摊摊手说:“打完咱也没力气啦,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希儿点头同意:“这一通折腾,天也快亮了,回去吧。”
三人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结伴回到瓦赫夫妇家时,天色刚蒙蒙亮。
凡妮莎夫人看到他们一大早从外面回来似乎并不太惊讶,只连忙叫他们将受伤的玲可带到夫妇平日里研习医术的房间。
过了一会,老瓦赫也进来了,二人忙活了一大早,处理好了女孩的皮外伤,错位的骨头也接了回去,用木板简单固定住了。
“骨头没什么大问题,固定几日等恢复了就好。”凡妮莎夫人这么嘱咐着,“这孩子没有大碍,应该很快就会醒了,等会我会多做一份早餐给她的。”
凡妮莎夫人说的没错,天完全亮了后,玲可从昏迷中苏醒。
她呆呆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一会,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生的事,在一旁守着的三人之一的三月七有些担心,正要开口告诉她没事了,玲可突然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一样,从床上猛地翻了下来。
她原本大约是想要往外跑,只是没料到自己身上有伤,没有骤然剧烈运动的力气,踉跄几步直接扑倒。
“啊”
离她最近的还是丹恒,电光火石之间,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女孩的后衣领,避免了她摔倒造成二次伤害。
他拎着玲可放回床上,刚刚这一下似乎彻底给她吓清醒了,她眼神中的呆滞褪去,警惕而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三个陌生人。
冷着脸的丹恒和抱臂的希儿看起来都不太好说话的样子,见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三月七也只好顶上,尽可能不吓到这个小女孩:“你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生了什么吗?”
“昨天,晚上……”有了关键词,玲可的回忆很快理顺了,她的记忆几乎断在了那一柄□□过来的时候,紧接着就是昏天黑地,“……对,那时候有人来了,是你们吗?”
“是,好险才把那东西赶跑。”希儿接话,“那种雕塑很危险,以后见到了记得离远点。”
玲可点点头,她说:“谢谢。”
希儿却摇摇头,随手指了指身旁一语不、一直在谨慎的观察着她神智状态的丹恒:“准确来说,救你的最大功臣是这位小哥,你要谢就谢他吧。”
被她这么一指,玲可这才完全将注意力移到青年身上,也完全看清了他的脸。
盯着丹恒看了足足半分钟后,她出了一声困惑的:“哎?”
“你不是晚上和哥哥一起回来的客人吗?叫……丹……枫是不是?”
她的音有些古怪,毕竟这个名字并不属于贝洛伯格的语言,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来说,准确的说清楚这个这个来自异国的名字实在有些困难。
三月七没多想,只是以为是这女孩混乱中听错了,试图纠正道:“不不,他叫丹恒啦!”
眉头紧皱的丹恒置若罔闻:“你见过他?什么时候?他……看起来怎么样?”
第26章
当玲可完完整整的把那天晚上的一面之缘的经过讲出来后,丹恒的表情堪称复杂,三月七誓,她认识丹恒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在丹恒淡漠的脸上同时看到这么多情绪。
震惊、犹疑、喜悦……甚至还有一点愤怒?
丹恒此时的心情的确是一言难尽。
星海虽大,却怎么也不可能会出现两个长的极为相似,连举止、言行都毫无差异的人。可明明死在建木的丹枫为何会复活?又为什么这么凑巧的出现在雅利洛六号?……他当年走的倒是潇洒,知不知道自己留下了个级烂摊子?
可他活过来,总归是件好事。
前代饮月一死,死成了全罗浮的白月光。生前被频繁控诉的独断专行高傲冷漠通通被扔进垃圾堆,仙舟人只记得丹枫生前光风霁月,死时身殉建木,从此,仙舟与持明的盟谊万代不毁。
可与此同时,再无人能控制持明内部,时任百冶莫名被龙师们推上龙尊之位后并无实权,持明族内根本不服他,龙师似乎也有别的谋划。
这二十年里,罗浮龙尊之位实质是空悬的,当大约十年前,忠于丹枫的一支近卫队从仙舟叛逃他们认为是仙舟与龙师害死了饮月君,不愿意再为仙舟和持明而战就此消失在茫茫星海后,龙师就彻底把控了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