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社员见靳越寒已经穿上了玩偶服,说:“这天够热的,辛苦你了。”
靳越寒只是笑笑,把头套带上了。
轻松熊的玩偶服,头套很重,戴起来又闷又沉,靳越寒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拿着册子去发。
盛屹白下课赶来时,活动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
他没见到靳越寒,只看到一只轻松熊在那发东西,身边围了几个人,跟它握手拍照之类的。
不是说靳越寒派发东西吗,怎么变成这只熊了?
盛屹白打了个电话过去,手机里刚响起嘟嘟声,那只轻松熊就过来了,它朝盛屹白晃着手打招呼。
以为是对每个来的人都这样,盛屹白点点头,没理它。电话没接通,他正想进里面去看看,没想到那只熊又走近了些。
“是我啊。”
听见声音,盛屹白懵了会儿,“靳越寒?”
轻松熊扶着自己的脑袋上下点了点,“是我,你怎么这么迟才来?”
“拖堂了。”
玩偶服的材质厚又密,盛屹白看了看周围,“跟我来。”
“去哪?”
靳越寒丢下那堆小册子,紧跟在盛屹白后面。
到了男更衣室,盛屹白上来就说:“脱了。”
“啊?”靳越寒摸着自己的衣服,“脱了干嘛……我穿着挺好的啊……”
盛屹白戳了戳熊的头:“你脱下来,我穿。”
靳越寒把头套摘下来,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脸颊挂着两朵红晕,拒绝道:“不行,你不是我们社团的,你不能干这个。”
“我帮你还不行?”
“不行,太热了。”
这会儿更衣室没人,盛屹白哪管他这么多,直接上手就帮他扯拉链、脱衣服。
衣服被盛屹白抢了去,靳越寒撇撇嘴,“要是太热了你就跟我说,换回来。”
盛屹白这会儿穿好了衣服,轻松熊的头还没戴上,他捧着靳越寒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亲,“知道了。”
靳越寒的脸更红了,又被盛屹白亲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从更衣室出去。
“除了发册子,还需要做什么?”盛屹白问。
靳越寒左右摇晃食指:“我来发,你就跟来的人打招呼就行。”
轻松熊站在他面前,头歪向一边,两只手打开朝他热情地挥着手,“这样吗?”
靳越寒被他这样逗笑了,“对。”
于漾站在最里面的遮阳棚后一动不动,李学长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在见到他那张更惨白的脸时吓了一跳。
“你不是去找靳越寒拿玩偶服吗,怎么回来一趟脸色更不好了?”
于漾捏紧手机的指尖发白,把手机藏在身后,过了一会儿才强颜欢笑道:“他……朋友,来帮忙了,我就没去拿。”
“朋友啊?”李学长隔着人群撇到那抹黄色身影。
“也行,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别在这硬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