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样跟我相处很尴尬?”盛屹白问。
“不是。”
“那是什么?”
“我怕不合适,毕竟我们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关心的关系。”
靳越寒声音渐渐小起来,“你不是,一直挺避着我的么……”
从一见面开始就对他态度冷漠,现在才稍微、好像、看似好了那么一点,但他不想要这种忽冷忽热。
盛屹白沉默着,好一会儿才说:“不要因为我让自己这么紧绷不自在,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希望只是一起旅游,你还要看我的脸色,顾忌这么多。”
见靳越寒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盛屹白轻叹了声气,叫他。
“靳越寒,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刚刚说的话。”
“你听进去了就行。”
敏感不是坏事,只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感到疲惫。
靳越寒嗯了几声,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所以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吗?希望我不要因为你而不自在?”
盛屹白点头。
他便往前一步,离盛屹白近点,“那你就,别对我这么冷漠。”
盛屹白:“?”
靳越寒很快解释:“我不是要你像以前一样对我好的意思,这毕竟不可能,就是……我们可以像正常朋友那样相处,像对路柯和徐澈那样。”
“虽然……我们是分手了,但以前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昨晚你也说了,在这里见到我这个熟人很高兴,还有在茶卡盐湖,你说我们是朋友。”
靳越寒把每句话都记得清楚,他心里涌起一阵喜悦,近乎成功的喜悦,看向盛屹白时眼眸里盛满了期待。
“看在我们旅程也没几天的份上,我们……做正常的朋友吧。”
不能冷漠对待的朋友。
不会相处不自在的朋友。
还有,因为这个称呼而产生联系的,朋友。
盛屹白被迫退到门边,背抵着墙,双手环抱在胸前,低头盯着靳越寒。
许久他才开口:“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说过‘分手’这两个字。”
“嗯?”
靳越寒茫然片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触及到某处回忆,仿佛触电般,指尖开始发麻。
当年分开时,确实从来没有说过“分手”这两个字,但他们都心照不宣,明白那次的分别意味着什么。
那盛屹白现在,是在……
靳越寒喜出望外,“那我们现在没、没,你的意思是……”
“想什么。”
盛屹白用手指推开他靠近的脑袋,打破他的幻想,“这种文字游戏,放到现在不合适。”
靳越寒马上又变成落水的小狗,耷拉着耳朵,“好吧,我知道了。”
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
“你确定要跟我做朋友?”盛屹白冷静问他。
靳越寒连连点头,“先做朋友。”
“先?”盛屹白疑惑:“你还有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