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到深处,满是他说不尽的情话。
生涩笨拙,却最真心。
明明那么讨厌小提琴,此刻却萌生出想为盛屹白演奏一辈子的冲动,把所有好听的歌都送给他。
这样好的盛屹白,他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这辈子最爱他,只爱他。
见靳越寒愣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自己。盛屹白走上前,在他面前晃着手。
“你怎么了,被自己拉感动了?”
靳越寒抿着唇,为盛屹白靠太近而心动不已。他轻摇头,说不是因为这个。
是因为,他有着一个谁都不能说的秘密,一份想要珍惜、想要守护的感情。
盛屹白看着他,今天晚上的靳越寒太耀眼,穿西服的样子过分好看,琴技比他想象中还要厉害。
他夸了靳越寒几句,没想到他的笑容会那样的羞涩可爱。
盛屹白移开视线,轻咳一声,问这首歌叫什么。
靳越寒脸不红心不跳,回答:“《最好》。”
后来,时隔多年再次听到这首歌时,盛屹白才知道,那天晚上的歌究竟是什么。
不是《最好》,而是《最爱》。
原来早在很久之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靳越寒就已经偷偷告白过了。
借着月光,借着湖水,借着他听不懂的歌词。
告诉他,最爱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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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在后面重逢章里会出现这个剧情,期待一下吧
第31章无望单恋
那天以后,靳越寒要么在房间待着,要么去外面书店看书,学校下了课,也磨蹭到很晚才回家。
总之,尽量不出现在靳霜面前。
这次靳霜生气时间比任何时候都长,陈远樵想当和事佬,每次开口都被靳霜骂一顿。
他不再管这对姑侄的事,也提醒靳越寒,在高考前别再犯错了。
靳霜脾气差,一点就着,靳越寒性子软,最怕靳霜,这不就是个等着被捏的软柿子吗。
月底时,这个软柿子却干了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
陈远樵坐在客厅,耳边是靳霜越来越大的声音,一遍遍质问靳越寒怎么就把小提琴转手卖了。
“这么有能耐,你怎么不把这个房子也卖了!你知道那把琴值多少钱吗!”她长舒一口气,还是气不过,“钱的事我不计较,你爱怎么花怎么花,但你把琴卖了什么意思?”
她觉得靳越寒在挑战她的底线,“小提琴是我逼着你学的是吗,那天骂了你你心里不服是不是,你是不是成心就想气死我!啊?”
从始至终靳越寒不顶嘴,不吭声,说什么都受着,就算靳霜把东西砸他身上,他也不躲。
陈远樵倒是对现在的靳越寒有些刮目相看,什么乖孩子啊,在这样的环境下,迟早得变坏。
他拦住靳霜,让她别动手,“说就说,怎么还要动起手呢?”
说着他要把靳霜手上的抱枕抢过,却被靳霜反手呼了一脸。
与此同时,门被敲响了。
陈远樵扶着额头,让靳越寒去开门,还把靳霜推进房间,让她别这么大火气,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靳霜冷笑一声,“你倒是在这装上好人了。”
她推开门出去,见到来的人是盛屹白,手上端着个果盘,说是来送水果的。除此之外,还站在靳越寒前面,像是护着他。
她一点都不意外来的人是盛屹白。以前,每次她冲靳越寒发火时,要么盛屹白,要么盛屹希,这两姐弟总有一个会来打断她。
别人家的孩子当然不能骂,所以她只能就此打住。
她淡漠的点着头,本想再对靳越寒说些什么,但自己嘴里讲出来的又能是什么好话。在外人面前她要面子,拎上包一句话没说,嘭的一声关上门出去了。
陈远樵从房间出来,没什么精力招呼盛屹白,让他们俩随意。
就这么结束了今晚的闹剧。
靳越寒便把盛屹白带回房间,两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才靳霜的声音太大,靳越寒耳鸣了许久,躺了几分钟才缓过来。
他睁开眼,盛屹白已经坐起来,两人的视线交错,靳越寒先移开,连忙起身,问他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谁家会大半夜来送水果。
盛屹白实话实说:“我在门口听见了,担心出什么事。”
“不会出什么事的,”靳越寒垂着眼,“就是卖了把琴……”
那把琴的事盛屹白也知道,还是蒋成酌当中间人,帮靳越寒把琴卖给了自己认识的一个朋友。现在靳霜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