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五分钟后过来。”
“好。”
靳越寒收回目光,静静坐着。
“你现在想不想吃点什么,晚饭估计没这么快。”
过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回答,盛屹白侧过身,没想到靳越寒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
“你很关心我。”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在陈述一个事实。
盛屹白:“……”
不知道靳越寒哪得出来的结论,盛屹白微微侧脸,等着他说。
“要是不关心我,就不会那么着急去给我买糖,也不会急的……”靳越寒越说越小声,悄悄看了眼盛屹白额前已经干了的碎发。
“还有,刚刚问我想吃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态势,但一字一句都像是铁证如山,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盛屹白低了下头,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那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什么见死不救……”靳越寒小声嘟囔了句:“承认关心没这么难。”
“你说什么?”
“没什么。”
靳越寒把头撇开,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捣鼓手机。
盛屹白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从小就这样,他都知道。小时候还说过不喜欢跟他玩,但每天放学都会在校门口等着他一起回家。
盛屹白现在就是很关心他。
可为什么又要说那些伤人的话,什么萍水相逢,就这么过去吧,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把他推的好远,好远。
靳越寒垂着脑袋,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盛屹白,不了解现在的盛屹白。
路柯和徐澈过来时,盛屹白已经站起身,大致说了下靳越寒的情况。
“低血糖?”路柯见靳越寒脸色不太好,“也是,中午面都没吃多少,又走了这么久的路。”
徐澈把手放在靳越寒面前晃了晃,“现在还晕不?”
靳越寒摇头:“不晕,已经没事了。”
“那可说不准,找找附近有什么医院卫生站之类的,带你去看看吧。”
“不用,太麻烦了,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他本来想说自己以前经常这样,不是什么大事,看了眼盛屹白,又什么都没说出口。
听到他不想去医院,路柯干脆道:“那我们就不玩了,先找地方吃饭休息吧。”
靳越寒急忙道:“不是还有日落,日落还没看。”
来的路上,路柯一直说想看看青海湖的日落。
路柯笑着说没事,以后还有机会,吃饭要紧。
徐澈:“是啊,日落以后有的是机会看,明天我们不是要去茶卡盐湖吗,那里的黄昏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