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谢,徐成璘看樊盈苏一眼,然后搓他自己那一双手。
&esp;&esp;樊盈苏正等着他帮涂药,没想到等来他先搓手。
&esp;&esp;手心刚才弄脏了?
&esp;&esp;才刚这么想着,就看见徐成璘不搓手了,紧接着迅速地在他手心里倒了点药酒,然后双手互相一搓,再紧紧地贴在樊盈苏红肿的手腕上。
&esp;&esp;樊盈苏一愣,低头看她被徐成璘双手心包着得手腕。
&esp;&esp;原来这是要热敷。
&esp;&esp;徐团长,有心了。
&esp;&esp;樊盈苏抬眼看看一脸正经表情的徐成璘,再悄悄地移开视线。
&esp;&esp;结果一下子就和郑建国四目相对,对方显然也被徐成璘这独特的涂酒手法给惊到了。
&esp;&esp;樊盈苏对他笑笑,郑建国看看她,又看看徐成璘此时的动作,到底没吭声,只一味地低头给小瓶子里灌酒。
&esp;&esp;樊盈苏留意到他的表情,又看了看徐成璘。
&esp;&esp;既然徐团长都不在意,她这个得到便宜的人可不能去卖乖。
&esp;&esp;毕竟接下来的半个月一直在路上,樊盈苏也想让手快点好起来。
&esp;&esp;回去茅草棚时,是徐成璘送她回去的。
&esp;&esp;夜晚的大山脚下,风很冷,路难走,还很吵,全是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生物发出的声音。
&esp;&esp;俩人一路安静地走,到茅草棚前,徐成璘才停下脚步轻声说:明天一早我来叫你,你把能带的都收拾一下。
&esp;&esp;好,樊盈苏轻声说,谢谢。
&esp;&esp;进去吧,徐成璘点点头。
&esp;&esp;茅草棚外面没锁里面也没闩,平时夜里睡觉前,都是把装有水的破木桶抵在破门后。
&esp;&esp;樊盈苏轻轻推了推门,门后没有桶。
&esp;&esp;她回头看看徐成璘,这才走了进去。
&esp;&esp;掩上门,摸黑把木桶提过来挡着门,然后趴在木墙上眯着一只眼睛凑近墙缝里往外看。
&esp;&esp;虽然没路灯,但借着月光,也能看见徐成璘往回走的背影。
&esp;&esp;樊盈苏站了一小会,轻手轻脚走到她那破草席前,隐约看见上面摆着一个包裹,这应该是梁星瑜帮忙打包好的。
&esp;&esp;樊往旁边看了看,另外三人都在睡觉。
&esp;&esp;樊盈苏这才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草席上。
&esp;&esp;都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手腕的隐痛是越来越明显了。
&esp;&esp;嘶!
&esp;&esp;可真痛啊!
&esp;&esp;樊盈苏在黑暗中无声地龇牙。
&esp;&esp;要不是现在黑咕隆咚的,怕会不小心弄掉银针,樊盈苏真想把祖宗请出来在她自己手腕上扎几针。
&esp;&esp;祖宗牌银针,一扎就痊愈。
&esp;&esp;慢着!
&esp;&esp;祖宗好像用的是右手?
&esp;&esp;樊盈苏连忙回忆之前请祖宗附身给人针灸,每次她意识清醒时,都是右手捏着根银针。
&esp;&esp;很好,能医不自医是吧。
&esp;&esp;算了,还是先睡觉吧,明天再问祖宗会不会左手针灸。
&esp;&esp;身上带着痛是很难入睡的,樊盈苏迷迷瞪瞪的感觉才刚闭上眼,就被人喊醒了。
&esp;&esp;盈苏,快起来!是梁星瑜的声音。
&esp;&esp;樊盈苏皱着着眉睁眼,眼前是三颗脑袋:早啊。
&esp;&esp;不早了,人家徐团长已经在等你了,梁星瑜弯腰来拉她,趁着村里人还在睡,你快点跟他走吧。
&esp;&esp;樊盈苏一动,右手腕就是一阵痛:嘶!
&esp;&esp;周宛艺在旁边问:你的手没事吧?
&esp;&esp;没事,樊盈苏站起来,昨晚我涂了药酒,表面看着挺严重,快好了。
&esp;&esp;梁星瑜瞥来一眼:拿上你的东西,快走吧。
&esp;&esp;徐团长来了?樊盈苏问这话时都没往门外看一眼,先去换了那套穿越当天穿过来的衣服,再去刷牙洗脸。
&esp;&esp;你哎,快点啊,梁星瑜急的团团转,让人有一种樊盈苏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的错觉。
&esp;&esp;樊盈苏手里拿着刚换下来的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然后往有水的木盆里一放。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