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人才会对自己家人的名字感到陌生,那就是陌生人。
&esp;&esp;但这不可能,樊医生又怎么会对樊家人陌生,他们明明是一家人。
&esp;&esp;这事要查清楚。
&esp;&esp;徐成璘去到大队部时,大队长郑建国正扛着锄头刚要出去。
&esp;&esp;徐连长,郑建国一看到徐成璘就开心,你怎么来了?来喝杯茶。
&esp;&esp;他是退伍老兵,见到每一个军人都感到由衷的亲切。
&esp;&esp;大队长,徐成璘昨天刚到的时候,郑建国正巧去郑安定家里,俩人见过,有件事想来问问大队长。
&esp;&esp;什么事你问,郑建国点头,带着人向里走,是我那堂弟安定怎么了?
&esp;&esp;不是安定,徐成璘跟在他身后,是关于樊医生的事。
&esp;&esp;樊医生?郑建国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徐成璘说的是谁,你是说樊盈苏吧?她怎么了?
&esp;&esp;樊盈苏。
&esp;&esp;医药世家的樊家在首都确实很多人都知道,但基本上知道的是樊家老一辈或当家这一辈人的名字,至于小辈的名字只有彼此认识的人才会知道。
&esp;&esp;樊老爷子和他的儿女,徐成璘都是知道名字的,但孙辈们们名字,他不知道。
&esp;&esp;樊盈苏对,徐成璘点点头,大队长知道是她给安定治病的,那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esp;&esp;郑建国带着徐成璘进了办公室,给他拿搪瓷杯泡了点茶叶。
&esp;&esp;她说她也只是试试,说略懂针灸,郑建国回忆当时说过的话,安定同意她冒险试试,她这才给安定治病。
&esp;&esp;她记得怎么用银针给人针灸治病?徐成璘特地问了这句话。
&esp;&esp;记她知道啊,她要不记得穴位和手法,那安定的病也好不了,郑建国可能察觉到了什么,忽然问,徐连长是发现她有什么问题?
&esp;&esp;徐成璘摇头:没什么问题,我就是觉得她年纪轻轻的,却能有那么厉害的医术,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esp;&esp;这别说你不信,我也不信啊,郑建国拍拍大腿,但我四婶和安定是亲眼看着的,我四婶还说十几根银针扎在安定的身体时,她心里慌得很。
&esp;&esp;当初因为安定的伤,我跑了不少家大医院,也是我把瘫痪的他一路送到家,徐成璘说,我知道他的伤有多严重,所以我才觉得樊医生很不可思议。
&esp;&esp;这、但安定确实是好了,郑建国有点猜不透徐成璘想说什么,徐连长是觉得她年纪小,不应该有那么厉害的医术?
&esp;&esp;那倒不是,有本事的人不论年纪大小,徐成璘看看郑建国,大队长,能和我说说关于樊盈苏的事吗?
&esp;&esp;这郑建国有点为难。
&esp;&esp;按理说他应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但被下放的人里有不少是高级知识分子,这些人掌握着很多非常了不起的科研经验,不能轻易让人知道他们的资料。
&esp;&esp;大队长放心,徐成璘从兜里拿出了两样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证件。
&esp;&esp;郑建国接过来一眼,表情很是震惊。
&esp;&esp;一本是徐成璘的军官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团长的上校军衔。
&esp;&esp;而另一本
&esp;&esp;郑建国啪一下把手里拿着的两本证件递了回来:徐团长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esp;&esp;记得安定说过这徐连长、啊是徐团长的岁数还不到三十,没想到已经从连长升到团长了。
&esp;&esp;这人的能力非比寻常啊!
&esp;&esp;不是什么大事,是安定希望我能把樊医生带去部队当军医,徐成璘真话假话掺着说,她是下放过来的,所以我就想了解清楚。
&esp;&esp;是这样,那确实应该都说清楚,郑建国连连点头。
&esp;&esp;那劳烦大队长和我说说,徐成璘引导着郑建国的思维,樊盈苏有离开过你们大队吗?她是不是见过一些外来的陌生人?
&esp;&esp;她没离开过郑建国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之前落水了,被村里人送去公社的卫生院看病。
&esp;&esp;只敢说是落水,不敢说人是自己跳河的,而且他也没亲眼看见人是自己跳河。
&esp;&esp;去过公社?徐成璘继续问,见过什么人?在公社待了多久?有没有人陪着?
&esp;&esp;来回一个小时左右,郑建国回忆着,有村民陪着,没外人吧,当时就是一个医生在,也没开药,说是过度劳累需要休息,刚过去就回来了,没停留。
&esp;&esp;生病了?好了没?徐成璘思索着事情,没再出去过?
&esp;&esp;没好,郑建国摇头,时不时流鼻血,一流就止不了血,公社的医生说看不了,要去县里医院,我也没敢让她出去,她被下放过来的,不能出去。
&esp;&esp;徐成璘问:她只病了这么一次?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