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想让你戴,你会摘下吗?”
江行简没有多说,摘下戒指。
钟嘉韵看着他动作,心中并没有舒服,反而更郁闷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变的如此小气,以一个不安全和竞争的逻辑去在意一段已经是过去式的关系。
“你戴上吧。”钟嘉韵说。
江行简摇头,“现在的你,最最重要。”
还未走出小区,天就落起了雨。看着雨势,还会越来越大。
“这什么破天气。”钟嘉韵心不畅,埋怨起天气。
“这明明是天意。”江行简拉着钟嘉韵的手往工作室跑。
前段时间江行简已经催着杰义自己去外面租房子,他报销。工作室里只有他们湿漉漉的俩人。
江行简将钟嘉韵推进主卧的浴室,还给她拿了一套女士睡衣。
“前女友的?”钟嘉韵拉住他问。
“什么前女友,我这里只有你的东西,这是你的。”
“什么时候备的?”
“一直。”一直放他的行李箱里,去哪带哪,不能与钟嘉韵见面的日子里,只有这件带着她气息的衣服才能给他安慰。
钟嘉韵闻了一下,确实没有别的女生的味道。
“真的是专门为你备的。”江行简无奈笑着看她的动作,“我好歹是大学生,会干这种没男德的蠢事?”
钟嘉韵放下心,收下。
江行简帮她关上浴室门。
“今晚,可以没有。”门合上一半,钟嘉韵堵住门说。
“没有什么?”
钟嘉韵伸手抓住江行简的衣领,拽他进浴室,踮起脚,轻咬他的下唇。
“今晚,男德可以没有。”
江行简有些慌神。
“不要回避我。要吻我。”钟嘉韵说。
作者有话说:感谢支持!二更来咯![撒花]
第97章
钟嘉韵觉得也许是自己四年前的神经脱敏训练练太狠了,后来她的大脑总会在最幸福的时刻背叛她。
比如,每当她与江行简紧密相拥的时候,她的大脑总会闪过转瞬即逝的恐慌。这种感觉越是无法掌控,越是催生她对江行简强烈的亲近欲。
她需要更多、更深的亲密接触来驱赶这种恐慌。
钟嘉韵异常用力地亲吻江行简,手指抓着他的衣襟发白。他们从浴室吻到主卧的床边。
钟嘉韵推到他。
可偏偏,江行简又在最后关头躲开。他握住钟嘉韵越来越往下的手。
钟嘉韵睁开眼,困惑地看向他。
“我想在阳台种花,你有喜欢的花吗?我们还需要根据日照时间来决定。”他说。
钟嘉韵知道他在转移话题,撑着他胸膛,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你还要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