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韵回到火锅店点,锅已经煮开。
“他们在聊,填完志愿去哪里玩。”
“嗯。”钟嘉韵表示了解,低头看潘欣姐发来的信息。
“这几个专业比较符合你的要求。你可以在中国大学mooc这个网站上找相关的课程试听。”
“谢谢潘欣姐。”
“不客气,先好好吃饭。”
钟嘉韵刚刚真的放下筷子,点开浏览器准备搜索。她看到消息,笑笑重新拿起筷子。单手回复潘欣姐一个“好”字。
不必自己亲自伸手去锅里捞,江行简就把钟嘉韵爱吃的菜夹到她的碗中。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江行简问她。
“我没有出去玩的计划。”
“现在就开始计划嘛!云南?贵州?”
都是山多的地方。
“我想先确定志愿再计划这事。”
“好!”
“我的第一志愿是国美。你呢?”
“我想冲冲清北。”
钟嘉韵当晚回到家,便将潘欣姐推荐给自己的几个专业要上的重点课程列出卡,一个个去试听。
今夜她强迫自己不熬夜,没看完的视频下载在手机里,打算明天在高铁上看。
她拿出双肩包,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完后,她躺在床上,总觉得自己还有一件要事要做。是什么呢?
她想着想着,想不起来。睡着了。
高教授常驻的工作地点在京市,不过他这几天在深市参加研讨会,邀请钟嘉韵过去听听研讨会,并在研讨会结束后帮助她尝试第一次emdr。
云莞到深市,不用一小时的高铁就到达。下高铁时,不过早上九点。
在地铁上,钟嘉韵收到江行简的电话。
“钟姐,你去深市了?”
“嗯。有事?”
江行简轻叹一口气,“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我忘了。”钟嘉韵说,“你来找我了?”
“我哪天不找你?”
“江行简。”
“我在。”
“我觉得你现在的生活重心有点偏了。”
“这是天天见面,嫌我烦了?”
“不是。我没嫌你。”
“那是因为昨晚?我以为昨晚你是愿意的。”
昨晚,江行简送钟嘉韵回来,又勾她和自己接吻。后来,他情难自禁,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
当时钟嘉韵虽有惊讶,但没有抗拒,江行简便轻轻地将掌心完全贴上去。可他发誓,他完全没有乱摸,只是掌纹紧贴着她脊椎底部的凹陷。
“……”钟嘉也想起昨天那个吻,脸上有些潮热,“我不是说昨天的事。”
“我想说的是,你多久没画画了?”
江行简沉默,他确实很久没画了,甚至给不出一个确切的数字。
“你专注做自己喜欢事情的样子其实很有魅力。”钟嘉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