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韵放下手机,不让自己介入他人过多。虐待产生忠诚,她动摇不了。
*
高考加端午节的小长假,江行简那个在江城任职的爸爸也回来了。
江父托着小行李箱进门,摸过女儿的头,还想摸儿子的。
“阿彼。”
“别叫这个小名。”江行简躲开。
江父笑得和蔼,“小简长大了。”
一家人驾车到临市旅游,假期最后一天才回家。
在临市的这几天,江行简每天都关注云莞的天气预报。他把钟嘉韵“(五彩手绳)扔错了怎么办?”的担忧放在了心上。
江行简猜,她一定不是担忧扔错地方,而是怕错过端午节后的第一场雨。毕竟她一旦决定做某事,就会做得坚定且投入。
很容易错过一场雨。
好在,这几天云莞的天气都不错。
江父在临市乘坐高铁去江市,邓惜君载着一家三口归家。
不知为何,江父不在之后,江行简的内心反而更加轻松舒适,情愿他还不如不回来呢。
但看着驾驶位上陷入落寞的邓女士,看着身旁乐得意犹未尽的小芷,江行简又觉得自己的愿望太过于自私。
“邓女士,就那么爱你老公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江行简双手垫在脑后,仰靠在椅背。
终于给他逮着机会“反击”总爱调侃他的妈妈。
邓女士长抒一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把年纪了。爱不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那什么最重要。”
“你们。”
“邓女士,你也很重要。”江行简不大满意她的回答。
“没错!”江芷华举手赞同。
邓女士浅笑,认同:“当然。”
回到家。
江行简推开自己的房间门,一眼就看到书桌上那朵插在花瓶上的向日葵。
他拎着花瓶去换水,换完水,用纸巾沾水,细细的擦花叶上看不见的微尘。
“儿子。”
邓女士忽然出现,依靠在门边,看江行简在干嘛。
“嗯?”
“哪里收的破烂?”
“这是艺术品。绝无仅有的孤品。”
“挺好的。”
“说说看。好在哪?”江行简勾起嘴角,问。
“这颗心。这画工看得出来,这个人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但却愿意为你花费时间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我觉得挺有艺术感的。”
“艺术感,就是这种……很难懂的感觉吗?”邓女士看着他手中的花瓶。
“我懂就行。”
江行简得意地晃脑袋,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晃。
“最近和钟姐如何?”
“妈~”“还不好意思了。”
“没有!”
“你明天可以买瓶营养液倒进去,花能活的久一点。”
“邓女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