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车里人说了一声,就快步走向前,去迎她。
“你又回来干嘛?书包不重?”
“这个,给你。”
“干嘛?又怕我委屈。哄我啊?”江行简接过那支向日葵。
“都焉了。”他心痛地拨了拨花叶。
“我没有哄人的义务。”钟嘉韵说。
听她这么讲,江行简也没恼,他眼睛一转,问:“这花,宋灵灵有吗?”
钟嘉韵摇头。宋灵灵一放学和同班同学赶场去看电影了,午饭后两人就没见上面。
而且,宋灵灵花粉过敏。送不了,也送不得。
“问问妹妹喜不喜欢。喜欢,我送她。”看到江行简莫名笑得欠揍,钟嘉韵说。
“休想。”
“走了。”小气鬼。
“你明天在书屋还是球馆?”
“球馆。”
“那我明天去球馆找你玩。”
“我明天有安排。”
“你又有什么安排?”
“上午完成作业,下午整理数学错题。没空陪你玩。”
江行简明显泄气。但他知道,这一点,钟嘉韵不会妥协。
“走了。”钟嘉韵说完转身,这次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邓惜君的车慢慢悠悠地滑到江行简身旁。
“滴”一声。江行简回魂了。
“扮望夫石呢?”邓惜君调侃起儿子来,没轻没重。
江芷华呵呵笑出声,褚睿轩在大人面前还收敛着,捂着嘴偷笑。
“唉呀……”江行简没招了,拉开门上车,无语地看向驾驶位的妈妈。
“男孩子大了就是不一样,知道怕羞了。”
此话一出,车上除江行简外的三人齐齐笑出声。
“好q烦啊你们!”江行简想跳车。
*
高考假的第一天,江家兄妹、褚睿轩和程晨相约到球馆。
还是工作日,人不多,姚健晖也没有教小孩学员的课。
球馆就姚健晖在,不见钟嘉韵身影。
江行简收回张望的眼神,跟前台的姚健晖租了两个小时的场。
刚扫码要付款,姚健晖的胡渣脸就凑过来。
[扫码失败]江行简再扫,姚健晖再挡。
江行简:“?”
“哪个是你女朋友?”姚健晖八卦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