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瑞轩拍拍江行简的背,对他说:“没事的。”
宋灵灵跑步吊车尾,这时才到排球场这边,只看到钟嘉韵的背影。
“咋啦?”她双手掐着自己的胯,大喘气。
“你钟姐,跟我们家晨晨跑了。”褚瑞轩贱兮兮地说。
“滚!”宋灵灵一巴掌打到他的背上。
*
从校医室出来。
钟嘉韵跟着程晨进入卫生间。
“你干嘛?”程晨按住卫生间隔间的门。
钟嘉韵使劲推开门,挤进去,关上门。
程晨无处可逃,推开她。推不动,反而被她抓住了手腕。
钟嘉韵不顾程晨的反抗,单手拉起她校服的下摆。
白皙的细腰上是青红紫的伤痕交错,触目惊心。
钟嘉韵虽有心理准备,但没有想到有这么多新旧斑驳的伤痕。她一时难言,她用眼神问程晨:“谁弄的?”
程晨趁着钟嘉韵愣神,挣脱开她的束缚。
“不关任何人的事,我的问题。”
说完,她完全忘记自己为什么进厕所,夺门而出。
钟嘉韵追了上去。
“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是你多管闲事了。”
钟嘉韵内心冷笑一声,放开她。
一开始,她是有一点气愤的,气她不识好歹。可当气愤燃尽,剩下的还是担忧。
看着程晨挺立瘦削的背影,她一时晃神。
如果也有人鲁莽地冲上前撕开自己的伤口,她的态度一定比程晨更过分。冷言以待是不够的,连蹬带踹还是轻的。
钟嘉韵,如同被拒之门外的路人一般,无力。
*
江行简刚下美术课,他一手插兜,一手拎着美术书和画本,路过高二荣誉榜。
理科的榜上,程晨不再独占鳌头。钟嘉韵后来居上,数学、物理、生物都是第一。
他很难说清此刻自己的心情。既为钟嘉韵开心,又为程晨担忧。
七班门口。
江行简的目光落在程晨的身上。程晨察觉,看向他。
他招招手。
程晨疑惑地走出来。
江行简把校服外套里的盒装饮料掏出来给她。
苹果汁。程晨懂了。
“给钟嘉韵的?”
“给你的。”江行简浅浅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今天很反常。”
程晨浅笑,伸手接。纸盒被江行简捂得温温的。
“好心当驴肝肺。”江行简顺势握住她的小臂,隔着校服外套,装作检查她穿了几件衣服般,轻捏她。小臂、手肘、大臂。
见程晨脸色无异,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倒春寒,穿这么少。”
“教室里又不冷。”程晨猜到江行简的来意。他一定是看到这周贴出来的荣誉榜了。她拍拍自己的四肢,给他看。
“没事。我都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