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韶苏。”逍遥老儿眼底闪着溪水的微光,轻声道:“她叫,曲韶苏。”
&esp;&esp;韶光淑气,万物复苏。冬青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当真是个好名字。
&esp;&esp;逍遥老儿一挥手,把溪春溧居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后,带着冬青走了出去。
&esp;&esp;七星莲花灯不再摇晃,烛火稳稳向上,不歪不倒,窗台的粉妆楼花瓣还滴着水,仿佛只是眨了下眼,却如做了场梦一般。
&esp;&esp;“小冬青,修炼是急不来的。百年之前,你师姐也曾被称为天才,可就连她也花了十余年的时间才突破御物心法第四式。”逍遥老儿靠在窗边,语重心长道:“有些事本该靠你自己摸索,但是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告诫你一句话。”
&esp;&esp;冬青不禁站直了身体,“您说。”
&esp;&esp;“人这一生牵挂的太多,要想的也太多,若你把某一事看得太重,来日未偿所愿,满腔意气也就随着事了而散了,若你诸事皆悬于心,早晚有一日会坠得自己面目全非。师父想说的是,重要的不是修炼的境界,甚至心法、秘籍、真气等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究竟是谁,欲行何路,将往何处。”
&esp;&esp;话毕,见冬青不说话,逍遥老儿语气轻松地笑道,“不必立刻领悟,时机到了,或许就明白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冬青心里沉甸甸的,逍遥老儿的话萦绕在心头,像隔着层纱,让她似懂非懂。
&esp;&esp;她迈进溪春溧居,往日那个一听到动静便会出来迎她的身影今日却不见踪影。
&esp;&esp;“奇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而后在正厅的桌子上看见了压在花瓶下的纸条。
&esp;&esp;【冬青,明光受了重伤,我要回仙人顶一趟。来不及等你回来,便留此字条予你,有事可以对传音灵说,我听得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不好意思大家,定时定错日期了,幸亏看了一眼。
&esp;&esp;电拖要考试了还有一章没学呢,救救孩子吧[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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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这个师弟,脑子轴得很。◎
&esp;&esp;折云宗内,肃杀之气弥漫。
&esp;&esp;池南直接将传送阵开在了快哉风,直奔燕明光的旧林轩。
&esp;&esp;一群身着海天蓝弟子服的师弟师妹正焦灼候在屋外,其中几个衣服上还沾着大片暗红血迹。
&esp;&esp;池南疾奔而来,眉眼覆着层霜,他随手扳过一人肩膀,语气急切:“明光怎么样?”
&esp;&esp;那弟子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他见到池南,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大……大师兄?!”
&esp;&esp;这一嗓子将所有人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esp;&esp;“大师兄回来了!”
&esp;&esp;“是池师兄!”
&esp;&esp;“发生什么了?”池南这才看清,这一群弟子衣襟前全部佩戴着捕妖队的徽章,捕妖队的成员都是五院翘楚,铃台院的弟子居多,能让他们如此狼狈,怕是不好对付的妖兽。
&esp;&esp;他蹙眉问:“你们去捕妖了?明光怎么样?”
&esp;&esp;“我们去西蛮荒捉妖,结果那里的妖太过狡猾,从不与我们正面冲突,只打游击。”一个扎着高马尾的木槐院姑娘抹了把泪,“二师兄他为了保护我们,一不小心中了那群妖的陷阱,这才重伤至此。”
&esp;&esp;她再忍不住哽咽,“都是我们拖了二师兄的后腿!”
&esp;&esp;“西蛮荒?”池南眸光一沉,“就算那里有妖出没,也该是枯荣天或者就近的望月谷和万法阁派人前去才对。”
&esp;&esp;那姑娘比划着解释道,“据说是妖屠戮了枯荣天和望月谷交界处的一个村落,他们两宗去支援了,沧溟院长便让我们前去协助捕妖……”她哽咽的更大声了,连连捯气,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esp;&esp;沧溟院长?他向来不多插手捕妖队的事。
&esp;&esp;“先别哭。”池南声线沉稳,听起来冷静可靠又不容置疑,“还有别的伤员吗?”
&esp;&esp;众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时镇定不少,其中一人越众而出,“其他受伤的弟子都在流霞院,纪师兄在带人治疗。”
&esp;&esp;纪云台是流霞院的大师兄,有他坐镇池南放心。
&esp;&esp;池南看向旧林轩紧闭的大门,“屋里谁在给明光医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