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爹我已经跑了,据我安排在你家附近蹲守的人说,有好多辆警车跑到了你那里。
估计你是废了,你爹我先走一步,请你好好保重。如果你表现良好从里面出来了,也别找我,我害怕钓鱼执法,你拿我们减刑。
来不及说太多了,父子一场,我先跑了。
对了,我已经通知你妈了,她也跑了。
她让我告诉你,她爱你,你永远是她大儿,相爱就好,不必相见。
张三气得将那封信撕了,随后扔得满地都是,古月几人在一旁笑得直锤肚子,也算是领教了一下张三的家风。
从张三家出来,几人去了古月师傅的练武场,几人雇了3辆大卡车,每一个都装满了黄纸和元宝,晃晃荡荡的开到了山上。
先是给古月师傅上了香、烧了黄纸,随后让古月一个人跟她师傅和师弟师妹们说说话。
李橙子带着白真和张三坐在一处山头,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白真看着李橙子和张三又回头望了望山顶的火光,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妈!我是小真,今年过年我想带我的朋友们回家。”
“嗯,好,不挑食,什么都吃,你多买点我这三个朋友都可能吃了。”
“我们大年三十前一天回去,在那之前我们还有点事儿做。嗯嗯,你放心吧。”
电话挂断,张三立马精神百倍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白真,你是要带我们去你家吗?我是不是得准备点礼物啊,我家那些东西你随便挑。”
“我还会打棺材,我还有钱。”
”我终于能热热闹闹过一个新年了,我好开心。“
白真翻了个白眼,“多冒昧啊,我好心带你回家,你竟然想送棺材。”
李橙子在一旁呲个大牙,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张三的脖领子拽到后面去了,“白真呐,我都失业了,也没啥钱了,我的礼物让张三出,我带个嘴就去了奥~”
“你们说什么呐?那么开心?”古月从山上走了下来,眼睛有点红,但嘴角还是笑着的。
“白真说要带咱们回她家过年,她让她爸妈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古月惊讶地张了张嘴,“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走啊,买点礼物,白真,你爸妈喜欢什么啊?我有钱,把你爸妈喜欢的东西全都买回来。”
白真哭笑不得,但心里暖暖的,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走吧,咱们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还要去哪?赶紧去你家,我要吃饭。”
即将离开这座山的时候,古月回头看了一眼,被李橙子和白真一左一右搂住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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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又把我领回到这个冰冷冰的房子跟前?白真你什么意思,去你家不带我?你要敢不带我我就把你家年货全都偷走吃掉。”
张三一脸痛心疾首地指着白真。
白真打掉那个手指,“要过年了,哪有不做大扫除的?你这里就是咱们四人的家,好好收拾一遍,然后跟我回老家。”
除白真外另外三人都愣住了,家这个词真是有点陌生啊,但听着又感觉暖融融的。
于是,那长年拉着厚厚一层窗帘的房子迎来了阳光的入驻,偶尔窗户中出现一个穿着围裙的身影。
李橙子拉着古月躲在角落中,“月姐,你给我批点钱,我去买点东西。”
古月随意地扔过来一张卡,“随便花,顺便买点菜晚上吃。”
“好嘞!”
李橙子扯掉围裙拿着卡就跑了,快到晚上的时候一辆货拉拉驶进了院子的大门,车上的司机帮李橙子一起卸货,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被搬了下来,楼上几人听见动静也跑了下来。
“橙子,你买的什么呀?”
白真划开箱子,里面出现大量红色,对联、彩灯、福字,一大堆新年好物。张三上蹿下跳,“对呀,过年了咱家也得好好装饰装饰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李橙子将手上打包好的食物递给几人,“先吃饭,先吃饭,不着急,吃完了再弄。”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一直都在布置房子,从最开始的热情洋溢、兴致满满,到最后的疲惫不堪,终于把室内布置好的几人瘫坐在沙发上。
“你一个墓穴风,为什么要买这么大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