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车开路,弩手断后。”
“不要恋战,冲过去就行。”
“赶在唐军另外两边大军追上来之前,冲溃南面唐军的防线!”
“诺!”
孙策重重抱拳,转身传令去了。
号角声响起。
乾军和大秦锐士开始列阵。
盾车推到最前面,钢盾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在弩手后面列阵,长矛对外,环刀在手。
骑兵在两翼列阵,马刀出鞘。
白起站在阵前,腰间悬着那柄刻有“武安”二字的青铜长剑。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卒的脸。
有满脸横肉的老卒,有胡子还没长全的少年,有身上带着十几处刀疤的百战老兵。
每一个人都在看着他。
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白起没有长篇大论。
他只是拔出了青铜长剑,剑身指向南面。
“兄弟们。”
他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本帅带你们回家。”
一万三千士卒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那声音在山丘间回荡,像一道惊雷滚过辽东平原。
白起策马冲在最前面。
青铜长剑在手中挥舞,剑锋割裂空气,出尖锐的嘶鸣。
一万三千人跟在他身后,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南面涌去。
高地下方。
南面防线。
五千唐军正在列阵。
盾车、拒马、壕沟、弩手。
防御工事修得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是李靖亲手布置的。
领兵的将领是一个年轻校尉,姓刘,跟着李靖打了五年的仗。
他看见高地上那片黑压压的乾军朝自己涌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乾军突围了!”
他的声音嘶哑。
“快!快去禀报李帅!就说乾军往南面突围了!”
亲卫转身就跑。
刘校尉深吸了一口气,拔出腰间的长刀。
“兄弟们!挡住他们!”
“李帅说了,只要咱们挡住一炷香,援军就到!”
“挡住一炷香,每人赏十两银子!”
五千唐军齐声应诺。
盾车推到最前面,钢盾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在弩手后面列阵,长矛对外。
一切准备就绪。